“若是你不想就不见,省得影响心情。”
纪岫看向乔晚,随意道。
乔晚摇头:“不,我还挺想听听,她想要跟我说什么。”
“那就去。”
纪岫开车带着乔晚一起去了派出所,两人一同进去。
乔晚坐在拘留椅上,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脏乱不堪,几天没洗脸的她与那个精心打扮的大明星判若两人。
她只是在两人进来时,看了纪岫一眼,然后就像没看见似的,将目光放在乔晚身上。
盯了她良久。
乔晚也不着急,任由她看。
好半晌,乔枳幽幽出声:“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我最恨的,除了那两个狼心狗肺的生我的人,就是你。”
乔晚神色不变,也没有回答,她知道,乔枳需要的不是她的回答。
果然,乔枳就停留了一秒,就继续开口:
“从我出生起,就是不被爱的那个。你可能不知道,琴绶村,也是我出生的地方。生我的那个男人,是那个村的村长。
他只喜欢何玖,厌恶我,即使我是他的亲女儿。
从我记事起,训斥挨打就是家常便饭,他那个时候还在做拐卖生意,拿我当震慑那些不听话的孩子的筏子,我叫一声,那些孩子就瑟缩一下,看着我被打得血肉模糊,他们就越是乖巧。
所以我恨他们,为什么她们就不能乖一点,若是能乖一点,我就不会挨打!”
乔晚眼底闪过明显的意外,眉毛皱了起来,不得不说,乔枳的心理已经畸形了。
“后来,他们可能是攒够钱了,就离开了那里,开了个公司,做着做着就大了。
当然,他们也不舍得放下这门赚钱的生意。
所以就开了一家孤儿院,作为孩子中转站。
哦对,就是你待的那家阳光孤儿院。
阳光?
呵,你心中的像是家人一般、恨不得豁出性命也要保护的刘红,就是生我的那个女人,她可是那男人的贤内助,没有她的帮助,这桩生意,怎么会这么多年畅通无阻。
就连我,也是他们攀高枝的一环。
所以我进了乔家。
我恨他们,没有人比我更希望他们去死,让那个孤儿院倒闭,所以我忍辱负重,表面跟他们合作,暗地里收集证据,我好不容易拿到了铁证,写了举报信,眼看调查组就要来了,我的目的就要达成了。
可是,因为你,你那愚蠢又可笑的善良,非要跟着她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