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张天行在攻击到达之后便弯下了腰，抱着脑袋陷入了极大的痛苦之中。
这便是无面人在攻击即将命中自己之前的应对，选择了玉石俱焚。
既然受伤已经无法避免，那么一定也要对对手造成同样的伤害。
这一击之中几乎灌注了无面人近乎大半的精神力，全部化作精神冲击袭向张天行。
在这一击之后，无面人引以为傲的精神力也几近枯竭，而以此为基础的念力也几乎难以维持，只能勉强抑制伤势，延缓死亡。
也就是说现在深受重伤的无面人也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只能等待死亡。
所以在攻击即将来临那电光火石之间，无面人已经尽己所能做出了利益最大化的策略。
将自己剩余的精神力全部灌注袭向张天行的精神攻击，一方面可以让张天行在精神方面受到重创，避免后续其再出现这种跨越空间乱流的精细化攻击。
同时无面人此举攻击也阻止了无面人接下来的追击，避免自己在重伤状态下被张天行重伤。
避免了无面人自己深受重创，张天行依旧能保持巅峰状态继续战斗。
这便是无面人在极其短暂，稍纵即逝的时间下做出的战场利益最大化的决策，也为自己接下来的备用方案的实行争取了最后的时间。
只见张天行此时紧紧抱着自己的脑袋，双眼紧闭，原本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痛苦狰狞的神情。
张天行的精神世界被无面人的攻击撕开了一个缺口，并且那股攻击直到此刻才刚刚被张天行扑灭。
然而无面人的精神攻击造成的那道无法磨灭的伤势却彻底留在了张天行的精神世界之中。
这股攻击力极其霸道，直接攻击异能者难以防守的精神世界。
面对这样的精神攻击，尤其是异能与精神力相去甚远的异能者，效果出奇。
一方面是攻击无法躲闪，精神攻击会直接突破肉体的防线直击人的精神世界。
除非是拥有精神类禁忌物品或者是异能与精神相关，否则面对精神攻击就如同赤身裸体的稻草人一般，无法躲闪，无法防御。
另一方面，精神攻击的杀伤力极强，会造成最深层的伤害。
精神是异能者的深层核心，一旦精神受损，那么整个人也都会受到难以愈合的创伤。
轻则精神受损，战力下降，重则精神世界破碎，沦为白痴。
而幸好本身作为操控空间之力的异能者，张天行拥有不俗的精神力，面对无面人的放手一搏才只是受到了一些创伤。
如果是同等级一些没有精神力防护的肉体类异能者，在这一击之下可能已经沦为了白痴。
片刻后，张天行觉得自己脑袋的昏沉感稍微减退，紧接着张天行强行撑起眼皮，用布满血丝的眼眸努力看向远方。
只见远处，深受重伤的无面人正蜷缩着身体，用最后剩余的一丝念力操控着自己缓慢地飘向空中。
而无面人飘向的方向正是天空中的鬼门关。
此时此刻，祭坛已经消失，却而代之的是空中越来越清晰的鬼门关。
张天行甚至已经能感受到门后那股令人心神战栗的气息，正是那S级鬼王。
“不好，周玄，一定要阻止他！”
张天行强忍着脑海中传来的剧烈的疼痛，用尽全身力气向一旁正在与天夜叉战斗的周玄喊道。
而这时，周玄才察觉到张天行这边的战斗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