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此人,正是原主的弟弟,前世的苏忍冬也有个年纪相仿的小弟,此刻看着面前的少年,两张熟悉的面孔也忍不住模糊重叠。
但随后眉头不满的皱了起来:“你不是在内城念书吗,谁让你回来的?”
“我听说你出事了,回来看看。”
“我没事!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苏忍冬皱着眉头打断了苏启夏的话,“你还没吃吧?饭我马上做好了,吃完了你赶紧买票回学校,别耽误了上课。”
“哥!我这次回来就不回去了,我已经跟学校申请了提前休学,回来准备……”
苏启夏话音未落,苏忍冬脸色瞬间变了,猛地将筷子拍在桌子上。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算了!饭别吃了,你现在就走,马上给我回学校去!”
“哥,我……”
啪!苏启夏刚开口,一巴掌猛地抽在了他脸上。
苏忍冬上前,揪着他领子怒道:“走,你现在就去爸妈的坟前,把你这话说给他们听听?不念书了,那你告诉我你要干嘛,跟我一样当个混子?留在外城这种地方混吃等死?”
“我辛苦供你念书,就是希望你今后出人头地,考进内城武校,当个人上人,你这话对得起我,对得起爸妈?”
苏忍冬有些恨铁不成钢。
为什么一模一样的情况,两世都出现了?
苏启夏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迹:“我不想念书,也不想你为了两百万的安家费拼死拼活,我就想咱哥俩好好过日子。”
苏忍冬怒火中烧,抬手一巴掌便又要落下去。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注意到,苏启夏领口隐约露出来的淤青。
他上前猛地一扯,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你跟人动手了?这是谁打的?”
“我没事,就是……”
“我问你谁打的!”
苏忍冬目光森寒,盯着苏启夏的脸。
苏启夏发现自己学了这么多年的正规武学,但在大哥身上,还是能感受到那种压迫感,他终于像泄了气的皮球,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打人的,正是他的同班同学,外城邹百万的儿子。
邹百万名叫邹强,家里亲戚是内城人,凭借亲戚关系,这些年做内外城走私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有人说他年入百万,索性就叫邹百万了。
不同于外城大多数人底层人,邹百万早就获得了内城资格,之所以留在外城,是因为舍不得赚钱的路子。
他们一家发自内心觉得自己就是内城人,瞧不起外城这些底层百姓。
今日就是他儿子邹虎,联合校霸嘲笑苏启夏是个外城贱民,流氓混子的小弟,只配给他们提鞋当狗,苏启夏气不过,就跟他们动起手来,但对方人多势众,苏启夏挨了一顿打不说,还被学校通报记过……
“哥,我错了。”
“其实也没多大事,我明天就回学校,跟那帮人服个软,以后躲着点他们就是……”
苏启夏说完就开始后悔起来,勉强的开始笑起来。
苏忍冬抬起的手还是落了下去,狠狠地揉了下苏启夏的脑袋,重重的叹了口气:“是哥不对,哥错怪你了,你先去吃饭吧。”
“哥,你去哪?”
“我出门办点事,你在家等我。”
苏忍冬摆了摆手,推开门迎风走了出去。
此时的他,眼眶通红,心中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恶火开始升腾,没有人能理解,在看到小弟浑身是伤的那一刻,他心中是什么滋味。
他觉得原主活的算窝囊了,但不希望苏启夏也活的跟他一般窝囊。
一个卖鱼发家的无良奸商,他到要看看,究竟是多厉害的人物,居然欺负到他头上。
比不比的自己拳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