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我们彼此没有再说话。
低沉的氛围在车里蔓延。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这次出门是我撒娇想让沈念安哄,虽然后来变成了我哄沈念安,但整体气氛还是好的,毕竟我们还接了吻。
结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看来我跟沈念安并不适合做夫妻,因为我们之间有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没有解决,那就是我们都不愿意把我们结婚的事告知父母。
我是怕挨揍,沈念安呢,我不知道,可能也怕挨揍吧。
他这么会挣钱的一个人,娶一个年薪不到十万的小城姑娘,他父母应该也不会喜欢。
但是呢,我们结婚了,没离婚之前我们的日子还要过,而且我也答应沈念安要喜欢他。
既然要喜欢那就先去打破僵局吧。
我先开了口,问沈念安,“沈念安,晚上你还去健身吗?”
沈念安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在思考。
最后他才说,“等一下我们要吃火锅,我一般健身之前不会吃任何东西。”
这也就变相的告诉我,他今天不会去健身。
我也希望他能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于是认可的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一般来说都是健完身才吃饭。”
然后我给他提出一个解决方案,“要不明天我陪你去,如果你想健身的话。”
“好。”沈念安回答的很轻柔,还很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代表他也不愿意我跟他之间的氛围出现僵局。
我们其实都很小心翼翼。
回到别墅,外卖员已经等在门外,一问才知道沈念安是安排何大同点的外卖。
当外卖员把餐盒放到餐桌上时,何大同的电话打了过来,他问我东西够不够,如果不够给他打电话,他马上安排。
我这才相信何大同是沈念安私人秘书的事。
因为订外卖真的是很私人的事。
再又想到沈念安的日常起居,衣服有可能也是何大同拿去干洗的。
但现在,沈念安为了我居然把自己的衣服跟我的衣服放在一起洗,他还亲手去晾晒。
想想,他为了我们的这段婚姻也在向下兼容,我却为了他不愿意把我带到帝都而难过。
我觉得我有些分不清大小王,明明婚是我求的,人是我喜欢的,沈念安又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需要一个人帮她忘记痛苦,我还不高兴上了。
而且,我也不愿意去帝都。
我有些无地自容,决定给沈念安提供点情绪价值。
我站起来主动帮沈念安调油碟。
“我看你平时吃的比较清淡,应该不喜辣,不放辣椒可以吗?”我温柔地询问沈念安。
沈念安点点头,带着笑意。
非常好,我开始放其它调料,在选择放葱跟香菜的时候,我回想了一下平时云阿姨做菜的习惯。
云阿姨做菜,有的菜放香菜跟葱,有的菜不放,沈念安有没有夹放了香菜跟葱的菜,我没有注意。
反正我是喜欢吃香菜跟葱的。
那就跟他放点吧,我把调好的油碟放到沈念安面前。
沈念安看着油碟里的葱跟香菜没说话,我判定应该是吃的。
锅底沸腾,我开始放菜,每放一样我都询问一下沈念安,“这个你吃吗?”
问到第五遍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有些傻,何大同点的菜怎么可能会有沈念安不爱吃的。
他可是沈念安的私人秘书,对他的生活习惯应该了如指掌。
我不再问了,把猪脑放了进去,然后愉快地对沈念安说道,“我觉得我们能成为饭搭子,因为这些也是我爱吃的,特别是猪脑,很少有人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