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鸣在纸上写了一个字。
谢景舟点了点头:“怎么做你懂的吧?随时有什么动静都直接报给我。”
陈鸣点头。
谢景舟又吩咐几句,陈鸣转身要走。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低声说:“差点忘了,景峰少爷回国了。赵管家打电话来说,今晚有接风宴,让您务必参加。”
谢景舟微微一怔:“这么快?”
“是的,说是出任务回来了。这次估计要在国内待很长一段时间。”陈鸣把知道的消息说了。
他斟酌:“景峰少爷也许不会再出任务了。”
谢景舟眸光微动,看了陈鸣一眼。
陈鸣被他锐利的眼光扫到,忍不住解释:“这消息是靠一些琐事猜出来的。”
谢景舟缓缓点了点头。
陈鸣看着他平静的脸,想说什么又顾忌着什么不说了。
反正谢家的家事轮不到他一个外人插嘴。
他只是个打工的人。
不过,这件事……他想了半天,决定有时间找秦曼好好聊聊,顺便间接替他摸摸总裁的心思。
谢景舟指纹解锁手机,手指在通讯录上扒拉了一下,出现了一排谢字的人名。
修长的手指缓缓往下,最后落在了“谢景峰”上。
谢景峰——三十三年前,已经过世的谢老太爷从外面抱养来的孩子。他到谢家的时候已经是三岁。
已经过世的谢曾太爷将他挂名在谢家二房的谢温文的名下,当做二房的养子。
他的样貌和谢家“景”字辈的子侄长相都不一样。
有人说,他其实是谢家另一支留下的唯一血脉。
又有人说,他是已经过世的谢曾太爷年少和爱恋白月光私生子的后人。
总之,各种猜测都有。
但不管猜测多离谱都动摇不了已经过世谢曾太爷对这隔了三代的孙子的重视。
谢景峰从小聪明好学,性格活泼。
除了小他三岁的谢景舟智商比他高外,其他样样比谢家子侄拔尖许多倍。
十六的时候谢景峰突然宣布自己要参军,不顾曾太爷反对报考了军校。
这一去就是十三年,中间鲜少回国。
问他最近做什么,他一概回“机密不许泄露”。
十年前,曾太爷过世。
谢景峰的身份就变得尴尬起来。
有人说他手里握着曾太爷特地为他立的一份遗嘱,一旦回来肯定是为了争家产。
争家产吗?还是另有所图?
修长的手指停在那三个字上,谢景舟眸色越发深沉,最终按熄了手机屏幕。
……
“啊啊啊!”秦曼捂住了眼睛尖叫起来,“我不是故意的……不是……”
肌肉美男提裤子的手吓得一抖,松松垮垮的病号服裤子又掉在了地上。
男人:……
他回头,等反应过来看见是一位陌生女人误闯病房,摇了摇头把裤子慢慢提了上去。
“好了。你可以睁开眼了。”
醇厚磁性的嗓音,听着很轻松从容,没有半点恼火意味。
秦曼背对着病房门,脸火辣辣地烧着。
“对不起!我是来找彭老教授的,我不知道这里有人。”她结结巴巴,“对不起啊。”
那声音沉沉笑了起来:“彭老刚出去帮我开药拿药。他一会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