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镇安将军的名号,在南诏国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们那边的说书先生常常以镇安将军的丰功伟绩作为话本子来讲,还说他年22,尚未定亲,尚未娶妻,那媒婆都快要把将军府的门槛踩塌了,最后还是镇安将军大马金刀往那门口一站,冷着脸呵退了一众来介绍的媒婆,这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虞禾一听,差点没笑翻过去。
“这说书先生真这么说?”
“是啊。”叶无双点头,“如今一看,这镇安将军虽长相惊为天人,但太冷了,特别是那眼神,叫人不敢直视。不知道这种男子,会有一个怎样的妻子。”
虞禾笑得肚子疼,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搭在霍昭的肩膀上。
“来,让我们问问这位镇安将军的义妹,请问你对这些传言都有什么看法?”
“义妹?”叶无双双眼瞪大,“这么说,你就是那位安乐郡主?”
“你才知道?”虞禾反问。
“她刚才那惊魂未定的样子,能定的下心来想这些才怪。”
虞禾点点头,觉得蔺湘说的有理。
“怎么,关于我有什么话本子吗?”霍昭笑眯眯地问道,眼里甚至带了些好奇。
“只说你跟着镇安将军到处出征,另还养了猛虎和蛇等异宠,享与镇安将军同等殊荣,和寻常女子不同。”
“看来他们骂我是妖女啊。”
霍昭依旧笑眯眯的,完全不受影响的吃着饭,可坐她对面的叶无双却变了脸色,“不是,没有……怎么会?”
“无双,别怕,我对这些并不在意。”
她自小跟着霍骁出征,去过许许多多的地方,其中最喜欢的,便是和霍骁去各大茶楼,听那些说书先生讲各类的话本子。霍骁作为家喻户晓的镇安将军,无论是哪个话本子,都会提及到他,自然的,也会连带着提起她。
霍骁自是不满意他们这样编排霍昭的,可霍昭却不在意,甚至对自己和霍骁两个人像连体婴一样,只要提起一方,就必然会提起另一方这件事还感到挺高兴的。
至于说的她那些蛊惑将军,命令异宠为她做事等言论,她到觉得这样传挺好的,起码每个人见到她都是避之不及,自然也就少了许多麻烦事,也不会有什么不长眼的人上前来讨不愉快。
“不过恐吓媒婆这件事纯属子虚乌有。那天媒婆们自己在门口打起来了,堵了霍骁要去校场的路,霍骁就自己出去看了一眼情况。他刚晨练完,手上提着剑忘记收起来了。不知道怎么传的,就传出了他要砍媒婆了。”
不过也托了这谣言的福,现在的将军府安静了不少。
“我看啊,镇安将军以后怕是会娶个公主或者哪家的大小姐吧,年岁相当、家世相当的……冯家?贺家?说不定,还是喜皇上给他赐婚。”
“乱说什么呢!”虞禾踢了姬少棠一脚。
“干嘛!我说错啥了?”
“显着你会说话了。”虞禾说着,却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霍昭。
霍昭倒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上去似乎在思考什么。
霍骁的妻子……
这个问题,她倒是从未想过。
“如果霍骁有妻子了,那我是不是不能和霍骁在一起了?”
“你倒不如想想,你希望镇安将军有妻子吗?”蔺湘看不下去,给了另一个方向。
“昭昭,一旦镇安将军有了妻子,他就不能再给你挑鱼刺剥虾壳了,以往他对你做了一切,如今都会属于另一个人了。而你……住不住将军府且不说,反正肯定是不能再像现在这样粘着镇安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