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包厢里。
“她真这么说?”司空凛问道。
“是。”侍卫回道。
司空凛垂眸,眉头紧锁着,“不可能啊……就是他。”
他嘀咕着,看向侍卫,“你也觉得她就是那个少年,对吧?”
侍卫眼神有些躲闪,“是……是吧。”
司空凛立马就知道这家伙没看出来了,也就不再理会他,依旧苦思冥想着。
“主子,你这是在?”
霍昭离开后,苍仑也收回了视线。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司空凛这副奇奇怪怪的模样。
“没什么,只是遇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人。”
“真巧,老夫也是。”苍仑笑笑,眼里有着慈爱。
但司空凛眼下正在思考,也就没有心情去接苍仑的话。
发生这种事情,几人也没了再聊天的心情,想了想,便散了场。
霍昭赶回去的时候,霍骁依旧没有回来,想了想,她去了云家的医馆。果不其然,云亦行正在里面坐诊。
霍昭倒也没有去打扰他,只是和店小二说了一声后,就自己跑到后院去了。
她熟练地捣鼓着药草,等着云亦行忙完,还没弄到一半,云亦行就推着轮椅过来了。
“阿昭。”他的声音一如清泉。
“亦行哥,你忙完啦?”
“嗯。”他笑笑,“又在捣鼓什么呢?”
这些年,霍昭一直有在和云亦行学医术。年幼的时候,她曾跟着爷爷认识过一些药草,加上她鼻子好使,所以学起来,倒是比别人要简单得多。
云家现在好几款药膏都是霍昭自己研制出来的新款,除了亲近的几个人,旁的都以为是云亦行制作的。
“没什么。之前的药膏用完了,我想再弄一些。”
“心情还好吗?”云亦行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嗯。已经没事了。”但霍昭知道他在说什么。
“那就好。”
“我还带了一只小狼崽回来,叫异瞳。”
“真有你的风格。”云亦行的脸上挂着笑。
“什么嘛……”霍昭嘟囔着,“我取名字有这么差吗?”
云亦行停下帮她归纳药材的手,看着她,“很有个性,不是吗?”
霍昭‘哼’了一声。
“不过你今日怎么有空来找我了?”
“霍骁最近忙着秋猎宴的事情,好几天没见到他了,我就不想那么早回去。”
“原来是这样。”
“对了,亦行哥,商誉说北襄国那边准备了一个惊喜,说我会很喜欢,什么意思?”
“商誉这么和你说?”
霍昭点头,“他没和你说起什么吗?”
云亦行想了想,摇摇头,“最近这几日都没有见过他。秋猎宴的一些物品他也赞助了,好像最近也在忙着这件事。”
“他?这次赞助的不是叶家吗?”
“商誉赞助的,是要给各使臣的回礼。”
“这些一般不是从国库里出吗?”
“国库的东西……三分之二都是出在商誉身上。而且咱南诏国地大物博,用钱的地方也多……”
“也就是说,咱根本就没多少钱?”
云亦行点点头。
“怪不得针对商贾颁布了那么多条规定,原来都是为了从他们口袋里拿钱。”
云亦行忍着笑,没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