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下来,周围一片寂静。
良久,从角落开始,掌声越来越大声。
“为皇上!为南诏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每个人的脸上,都因为姬玄稷的话也激动起来。
场上的其他女子,更是涨红了脸,连背也挺直了几分。
姬玄稷看着自己的子民,脸上挂着慈祥的笑。
“有你们在,我南诏国必当永世长存。”
他说完,看向蔺瑶,笑容敛了几分。
“蔺瑶,起来吧,和该道歉的人道歉,这阵子,就别出门了。”
若是蔺湘在这,怕是要忍不住笑出声了。
“是。谢谢陛下宽恕。惊澜郡主,安乐郡主,刚才是我一时失言,还请二位见谅。”
话,姬玄稷已经说完了,他们自然也不会再说什么。
一切像是没发生过那样,姬玄稷说完,带着众人又去巡视了一下场地,顺带还带上了太子。
有了姬玄稷刚才那番话,众人更是铆足了劲,想要让姬玄稷看到自己的表现。再看到皇上、皇后和太子都过来巡视,更是无比认真专注。
众人的士气空前高涨。
蔺瑶是被她的丫鬟带走的,走的时候脚步虚浮,看样子像是随时要倒了一样。
虞禾摇头,“蠢成这个样子,谁也救不了她。”
“能说出这种话来,也难怪皇上宁愿让她在家里关禁闭,也不想让她上秋猎赛将功补过。”姬少棠跟着补刀。
“她的太子妃梦,怕是要飞了。”
“咎由自取罢了。”姬少棠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霍昭,秋猎赛你真的不参加啊?”姬少棠问道。
“嗯。目前的人数是够的,如果后面有意外,我才会上场。”
“也是,你这纯属碾压级别的,上场了说不定还会打击到自己人。你说是吧,虞禾?”
“你想死是不是?”虞禾笑着看他,下一秒,抬脚,直接往姬少棠鞋面上一碾,痛的姬少棠原地跳脚,像个上蹿下跳的猴子。
霍昭笑笑,早已经习惯他们这副吵吵闹闹打来打去的样子。
秋猎赛不参加,是她与霍骁他们商量后的结果。若是自己表现太出彩,以后自己跟着霍骁上战场,怕就会成为敌人重点惦记的对象,不利于自己隐藏,这不是件好事。
姬玄稷也明白这一点。
至今为止,他仍以为自己是负责偷袭潜伏。不上场,只不过是想把自己作为后手罢了。
田忌赛马……好的马总是要留到合适的时机再出场的。
今天的事情,更让霍昭明白,姬玄稷是个帝王。
明面上是为了自己出头,实际上是借自己表明他的立场,引起其他人心中的那腔热血,让他们更好的为自己服务。
如果不是蔺瑶刚好撞上秋猎宴这个枪口,姬玄稷怎么样也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让她下不来台。这打的,可还是蔺泉的脸面。
“糕点吃的差不多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接着练习吧。”霍昭打算离开这是非之地。
这就是为什么她极少进宫来的原因。
小时候什么都不懂,长大了却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说不定就会成为其他人玩弄权力的一枚棋子。
这太累了。
“昭昭。”虞禾追了上来。
“阿禾,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