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溪躺回去,对谭子墨说:“谭大夫,谢谢你和我说了这么多。你放心,我不至于那么想不开。我累了,想休息一会。”
谭子墨嗯了一声,起身走了出去。
刚带上门,就见湛行聿坐在茶室,凝眸发着呆。
不知在这坐了多久。
——
“你跟她说那些东西没有用。”
湛行聿的脸色并不比夏小溪好看多少,眼尾染着嗜血般的红,他冷淡道:“她和秦姨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谭子墨声音硬邦邦的,“当年五爷是怎么逼迫秦姨的,你如今的所作所为,和五爷又有什么区别?”
“你拿我和小叔比?”
湛行聿一个冰冷的眼刀射过来,“我和夏小溪是夫妻,他和秦姨名不正言不顺,秦姨自始至终没有爱过他。”
“夫妻?你不是有两个老婆吗?”
谭子墨讥嘲道:“不管你究竟拿孟婉当什么,在外人眼里,你和孟婉才是办过婚礼,正正经经的夫妻。夏小溪这个合法妻子,反倒成了你的地下情人。”
湛行聿平静地说:“外人的眼光,何必在意。”
“你是不在意,你一个既得利益者,当然可以高高在上地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
谭子墨声音更冷,“可事实是,你的做法根本就没有保护到夏小溪。你不给她尊重,你身边的人都看你眼色行事,谁会给她尊重?谁都敢欺负她!”
“湛若盈,那娜,孟婉。她们最擅长的,不就是仗势欺人,铲除异己吗?”
谭子墨沉沉道:“你没忘记,当年被逼得跳楼的那个叫郑露的姑娘吧。她死的时候,不过才十九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
湛行聿当即眸光一肃。
谭子墨轻哼一声,火上浇油。
“孟婉敢在柴靖手里明目张胆地把夏小溪劫走,就摆明了没把你放在眼里。是你,给了她欺负夏小溪的权利。”
湛行聿咬了咬牙,漆黑的眸子暗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