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能怎。”
那铭嘲讽道:“您这一脚下去,差点毁掉我两个亿的项目。湛行聿明着告诉我,要么送你走,要么晏城的项目湛氏找别的合作方合作。”
霎时间,那娜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
她比谁都知道,晏城的项目对哥哥来说意味着什么。
湛行聿此举,算是精准地拿住了他们的命脉。
“娜娜呀,你放哥哥一条生路吧。”
那铭人到中年的脸上写满忧愁,他蹲下去,将瘫软的妹妹从地上扶起来,语重心长地对她说:
“爸妈走得早,我一个人扛起这偌大的家业,你以为容易吗?我供你读书,让你吃好的,穿好的,从小到大你跟我提什么要求我没答应?可你哥不是神仙,谁都敢得罪。”
他凛声道:“现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湛行聿和孟婉就是名义上的夫妻,他的心早就被那位夏小姐拴住了。这个时候,你还跟孟婉联手欺负人家,就算是村姑,那也是湛行聿的女人,是你随便欺负就能欺负的吗?再说,人家三口子的事,你跟着瞎掺和什么……”
“我……”那娜想辩驳,被那铭打断,“好了。”
他站起身,神情很快又变成生意人的冷酷。
“送你去非洲,也是为你好。你要是继续留在国内,和孟婉为非作歹,只怕小命都早晚要没。”
那娜还在哭哭啼啼,“可是,非洲太苦了,就算要出国,也要去欧洲啊。”
那铭一个白眼翻上天,懒得再理她。
还去欧洲,你咋不上天呢?
——
夏小溪躺在病**。
自从来到京城,她好像一直都在和医院打交道,不是这里受伤,就是那里受伤。
她盯着自己的伤手,看了片刻,将纱布打开,看到一片模糊的血肉。
她不敢置信地看了许久。
谁干的?
难怪这么疼。
夏小溪正琢磨着会是孟婉还是那娜弄伤了她的手,一个身影就推开窗户,跳了进来。
“……”
夏小溪怔愣一瞬,就对上了湛修谨一张俊朗的脸,还有那一双锐利又清冷的瑞凤眼。
“你——”
夏小溪刚要出声,就被湛修谨捂住了嘴。
“嘘,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