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大厦地下三层。
湛行聿坐在皮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抱着电脑处理公务,电脑右上角的小窗口放着天域的监控画面,他时不时扫上一眼。
隔着一道粗糙的承重墙,这边是干净宽敞的办公区,那边则是血腥残酷的刑室。
柴靖打断了手里的木头棍子,看着昏死过去的人,在心底叹了口气。
他接过手下递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上的血,毛巾很快被鲜血染红。
柴靖打了个手势,立马有人把刑架上的血人儿取下来,拖了出去。
赤着的脚拖在地上,留下两道血痕,又很快被人打扫干净,只剩下浓重的血腥气在地下三层挥散不去。
“湛总。”
柴靖走到隔壁,微微垂头和湛行聿汇报:“七少还是抵死不肯说出账本的下落。”
湛行聿微微抬了下眼皮,柴靖对上他的视线,心头一凛,忙又低下头,说:“但我试探出来,七少应该已经把账本转移了,交给了别人。”
“别人?”
湛行聿眸色一凉:“他还有能信任的人吗?”
柴靖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微变。
“据小马他们说,七少在外面流亡这段时间,貌似认识了一个女人。还当街和她接过吻。”
湛行聿沉声:“别给我这种模凌两可的说法,去查。”
“是!”
柴靖走出去,湛行聿咀嚼着那句话,则是摇头笑了笑:“千年铁树,也要开花了?”
不知哪个倒霉的女人是谁。
——
邱薇来了一趟,看到夏小溪结痂的伤口,直皱眉,盯着她手背道:“这弄不好得留疤啊。”
夏小溪说:“谭大夫给开了祛疤膏,等试试看管不管用。”
“肯定管用,你一定得抹!”
邱薇:“妙心堂的药膏很管用的,一支难求。”
夏小溪点头。
她也不想留疤,哪个女人不爱美呢。
“真是欺负人。”
邱薇实在是忍不住,想骂人,夏小溪及时打断了她,“监控开着呢,谨言慎行。”
邱薇一口气憋回去,四下望了望,她到现在没瞧出来监控在哪。
“不过,我听说那家千金被派到非洲了。”
邱薇小声和夏小溪说着八卦。
夏小溪抬了下眼,“非洲?”
邱薇眨了眨眼,又捂着嘴轻声说:“那天孟小姐来公司找湛总,直接闯进会议室质问他为什么要把那娜送去非洲。”
夏小溪愣了下,不愧是孟婉,果然是恃宠而骄、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