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国内前十名的餐厅,至少八家都有她的参股。
她只是太低调了,而不是死了。
“你在质疑我看人的眼光?”
秦筝淡淡抬眼,毫不客气地对骆晓说:“骆小姐,隔行如隔山,我看男人的眼光不如你,但看厨子的眼光,一定比你强。”
骆晓一下涨红了脸。
不知是因为这声“骆小姐”,还是这句阴阳怪气的调侃。
现在,人人都管她叫“孟夫人”,很少有人再叫她“骆小姐”了。属于她们的时代,已经过去。
“别再来找我徒弟麻烦。”
秦筝口吻变得锋利起来,“你管好你的女儿和女婿,我徒弟自有我管。我这就一句话,过去的事跟我无关,可以后,夏小溪的一切都与我绑定。谁欺负她,那就是欺负我。我的性格你懂的。”
秦筝幽幽一笑,“鱼不一定会死,但网一定会破。”
骆晓心神激**,不禁想起被赶到国外至今还无法回国的湛五爷。
曾经,那是多么绝代风华的一个人物。
可秦筝偏偏对他不屑一顾,宁可玉碎,都不要瓦全。
——
傍晚时分夏小溪回了趟天域,准备换衣服参加晚上的游轮派对。
她最近也开始学化妆和穿搭,甚至头发都开始保养,秦筝告诉她不论男女,外形都是行走的名片,非常重要,打扮得体也是对别人的尊重。
她听进去了。
只是刚开始学化妆,穿高跟鞋,就像小孩学走路一样,哪哪都别扭,脚疼得要死,也只能忍着。
她自己丢人没关系,不能给师父丢人。
收拾妥当,正准备出门,就撞上了下班回来的湛行聿。
湛行聿看着她这一身装束,上下打量一番,“去哪?”
“参加一个游轮派对。”夏小溪公事公办地说。
湛行聿盯她一眼,“穿成这样?”
夏小溪低头看自己,“不妥吗?”
师父说晚上冷,让她穿厚点,夏小溪特意挑了一身偏丝绒款的蓝色长裙,直垂到脚踝,将大半个身体都遮住了。
她有些不自信,又问了句:“太保守了吗?”
湛行聿眸色一压。
她穿着一袭细肩带的蓝丝绒长裙,衬得皮肤雪一样的白,连体的长裙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身完全凸显出来,黑色的细高跟更是显得双腿又细又长,他将人翻了个身,再看向她身后,翘臀一览无余。
“你管这叫保守?”
湛行聿气得,大掌在她臀后重重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