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域开往东洋码头,车程足有一个小时。
下车之前夏小溪重新涂了一遍口红,勉强遮住发红的唇。
照镜子的时候,她在心里骂了一千一万遍狗男人!
湛行聿给她穿上高跟鞋,正好瞥见她冰冷的神情和嚅动的嘴,当即心领神会地问:“在心里骂我什么?”
夏小溪心一怔,暗惊这男人难道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湛行聿揽过她的腰肢,又在她身后盖了一巴掌。
“啊,疼!”
夏小溪拧眉想躲,男人宽厚修长的大手危险地覆在身后,盯着她的眼睛,势要审出些什么。
她不想激怒他,眼看时间有限,只好绞尽脑汁说点男人爱听的,“你太……持久了。下次能不能快点?”
湛行聿:“……”
挡板早已升了起来,老林听到这话没忍住咳嗽了声。
他低头寻找着什么,人在不知所措的时候总是假装很忙的样子。
湛行聿哭笑不得,又教训似的在夏小溪臀后轻轻拍了一下。
“男人不能说快,你确定不是在挑衅我?”
夏小溪不耐烦了,忍不住嘟囔了句:“你真难伺候。”
眼看湛行聿又要抬手,夏小溪赶忙从他膝盖上下去,“不跟你闹,我真来不及了。我可不能迟到……”
她拎包下车,腿酸得差点没站稳,湛行聿眼疾手快扶了她一下。
“老实点。”
抓住急着上游轮的女人,湛行聿回头对老林说:“去把车洗一下,晚点再来接我们。”
老林赶忙应了声。
湛行聿牵起夏小溪的手,“走吧。”
——
孟婉坐在游轮宴会厅的贵宾主位上,戳着盘子里的鹅肝,没什么胃口。
今晚她是被母亲派到这里的,说夏小溪会来。
“阿婉看上去兴致不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