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秦筝摸摸她的头，又摸摸她的脸，“不哭。”
她捧着她的脸，语气温和又坚定，“师父知道，你心里有多委屈。你今天经历的所有事情，我都经历过，所以……不哭。”
“抬头挺胸！”
秦筝拍拍她的胳膊，“我们没做错事情，没什么好怕的。他们要看笑话，那就大大方方给他们看！他们越瞧不上，我们越要活得漂亮。”
夏小溪掉下一滴眼泪，被秦筝抹去。
她进卫生间换衣服，秦筝去了门口，照着湛行聿后背就落下一掌。
“欺负我徒弟！”
湛行聿回头，他嘴里叼着一根薄荷烟，没点，狭长而锐利的瑞凤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出几分冷意，这样的湛行聿别说夏小溪，秦筝都觉得有些害怕。
至此她惊觉，如今的湛行聿早已不是小时候那个粉雕玉琢的乖宝宝，小狼崽子在丛林世界的淬炼中已经成为了真正的狼，野性又危险。
他拿下嘴里的烟，用覆着茧子的指腹碾碎。
湛行聿戒烟很久了，最近却又有了想要抽烟的欲望，躁郁症隐隐有了要复发的趋势，或许该联系一下唐颖了。
“秦姨，你现在让她出来，可她根本保护不了自己。”
湛行聿声音冷酷，“今晚的事情，如果再发生一次，我不介意将她重新关进笼子里，牢牢锁在我身边。当个金丝雀，也比盘中餐要好。”
“她可以。”
秦筝沉声说：“你总要给她成长的空间。阿聿，适度放手，对你们的关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逼她太紧，只会让她离你越来越远。”
“我不会让她离开我。”
湛行聿将一支烟完全碾碎，掌心落了一堆烟沫，就好像某一天的碎片，在脑海中缓缓展开，他的眼神越来越冰冷。
“这种事，发生过一次就够了。”
秦筝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心头蓦地一惊，反应过来，湛行聿已经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