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去院子里拔了两棵葱,又薅了两棵水萝卜,她虽然不住在这里,但院子有专门的人定期来管理,小小的院子像是一个菜园。
谢畅跟着出来,问秦筝夏小溪和湛行聿是什么关系。
他问的直白,“小溪是湛总的情人?”
“不是。”
秦筝甩了下手上的土,说:“他们是正经夫妻,领过证的那种。”
谢畅是在这里长大的,虽然血统上是老外,但接受的思想教育都是很传统的中式思维,听到这他疑惑地皱了眉,“那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有名有份的正经老婆,却活成了情人的样子?”
秦筝接过谢畅的疑问,冷着眼眸答道:“因为小溪想离婚,湛行聿却不肯放开她。不肯放手,又得和孟家建立姻亲关系,就变成这样了。小溪一个农村出身,无权无势又无父无母的女孩子,能怎么办?”
说到这,秦筝冷笑一声。
“他们也只敢欺负一个没妈疼的孩子。”
谢畅心口一滞,下意识朝屋里看去。
夏小溪正处理着虾线,电话响了起来,是阿梅打来的。
她摁开免提,“师姐。”
秦筝和谢畅走进来,就听见阿梅说:“小孟少、傅小爷和江少在我这,听说你中午在海棠园做饭,也想去吃,你看看成吗?”
夏小溪皱了下眉,刚想说他们来干嘛。
没吃过饭是怎么着?
但一想到那三位公子哥或许就在旁边听着,到嘴的话又咽回去。
她得罪不起。
夏小溪沉默下来,听筒里很快传来孟霖的声音,竟透着一丝急切。
“夏小溪,我不白吃,可以付钱。”
“……”
夏小溪一阵无语,不知道这几个少爷又犯了什么病。
她抬头看了秦筝一眼,对着电话说道:“小孟少,我在我师父家里,做不了主。你跟我师父聊吧。”
秦筝适时拿起电话,出去和孟霖谈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