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淋成这样?”
邱薇给夏小溪拿了浴巾和睡衣,一摸她的手,冰冰凉凉。
夏小溪进门先灌了一大杯热水,说:“雨下得太急了。”
“我问的是这个吗?我是问,暴君为什么会把你赶下车,让你淋雨?”
夏小溪垂着眼帘,倏然沉默下来。
湛行聿在车上说的话,还有那副冷酷中透着讥诮的嘴脸,让夏小溪想起来都浑身发冷,他现在对她的侮辱已经不仅仅是身体了,还有人格。
夏小溪不懂的是,他既然方方面面都瞧不起她,为什么当初还要和她领那张结婚证?那张破证书,就好像她签了卖身契给他似的,逃都逃不掉。
“你也说了他是暴君,暴君做事需要理由吗?”
夏小溪嘲讽地笑了下,满脸的苍白。
邱薇看着她几乎没有血色的脸,心疼不已,哪还忍心再问,把夏小溪推进浴室洗澡,她去厨房给她煮姜汤。
奈何实在是没下过厨,连姜汤都不会煮,想了想,还是给小田打了个电话。
于是,夏小溪洗完热水澡出来,厨房里又多了一个人。
“小田?”
夏小溪很是惊讶,看向邱薇:“大晚上的,你怎么把小田也喊来了?”
邱薇耸了下肩,“人多热闹。”
小田如今在湛氏集团工作,还是在邱薇原来的部门,一来二去也混熟了。
她住的小区位置离邱薇的小区不远,只不过邱薇这个小区更高档些。两室一厅,邱薇之前和另一个同事合租,不过那个同事嫌房租太贵,最近刚刚搬走。她还在找室友。
夏小溪穿着邱薇的睡衣,坐在沙发上手捧着姜汤,小口小口地喝着。
浑身都热了起来。
难得有一天晚上不用和湛行聿待在一起,好像突然间可以喘气了,夏小溪靠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她默默地想:等离开湛行聿,她有这么一个小窝就够了,不管在哪,也不管是租的还是买的,只要有个自己的空间就行。
邱薇和小田说话的功夫,一回头,夏小溪蜷在沙发里睡着了。
她头发还没干,穿着邱薇的卡通睡衣窝在沙发上满脸的孩子气,小田拿起毯子给她盖了盖,轻叹一口气,说:“我也见过一些有钱人家的太太,就没见过谁像小溪活得这么辛苦的。我真搞不明白,湛总到底想怎样呢?”
“不用说你。”
邱薇沉着脸道:“地球人都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