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落在湛总眼里,只怕是不识抬举。自讨苦吃。
程睿和柴靖进了总裁办公室,关上了门。
柴靖拿来了西部仓库附近的监控视频,湛行聿盯着画面看,眼眸幽深。
仓库的爆炸不止一瞬,炸点很多,但又都很小。
柴靖觑着湛行聿的脸色,蹲在他跟前轻声禀告:“这次来救七少的是梅锋旧部,梅锋死后,他们又靠七少在港市站稳脚跟。这帮人都是亡命徒,炸仓库也是得了七少的吩咐,不然不会分这么多的炸点。七少虽疯,但还是善……”
话音未落,程睿就在后面轻轻踢他一脚。
柴靖讪讪闭了嘴。
湛行聿头也不抬,“你自己的徒弟,脾性你当然清楚。”
柴靖浑身一战栗,膝盖立马点地,表情坚毅。
“七少是跟我学过功夫,但我是您的人。如果没有您,我这条烂命早就被人分尸在街头,我那老娘也过不上现在锦衣玉食的生活。我知道感恩!”
“这是干什么?起来!”
湛行聿抬手,柴靖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托起,心下咚咚直跳。
湛行聿目光扫过柴靖和程睿,“你们是和我一起成长起来的,说一声左膀右臂、生死兄弟也不为过。我怀疑你们,就相当于是怀疑我自己。”
他严肃又认真地说:“我从不怀疑自己。”
柴靖战栗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和程睿都定了定魂。
他们俩都算是七少的老师,一个教他功夫,一个教他学问,只是当年他们被安排教导七少,也是得了湛行聿的命令。
那时兄友弟恭,七少跟在大少爷后面,一口一个“大哥”叫的欢,谁又能想到他们亲手养大了一个狼崽子?
如今两个主子神仙打架,他们这些下属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臭小子。”
湛行聿拿着平板,看着屏幕,笑骂一句:“我教他的东西,如今都用来还给我了。还是揍得轻了。”
柴靖和程睿正分辨着湛行聿这话的喜怒,就见湛行聿神色一沉,冷声道:“找湛修谨不是目的,最重要的是他偷走的账本。那才是关键。”
柴靖和程睿心神一凛。
“去查!”
湛行聿命道:“老七躲藏的那段时间,住在哪里,又接触过什么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是!”
平板关掉。
最后一幕,是一个古铜色皮肤的壮汉冲出火海,后背背着一个血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