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婉上了孟霖的车,要他把她送到医院。
“不顺路。”孟霖脸色依旧不好看。
孟婉系上安全带,“哎呀你就绕路送我一下嘛。”
又回头撒娇,“好弟弟。”
孟霖心里有些烦,他姐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口无遮拦,每次把人惹火了再给人一把甜枣,小时候两个人无论吵架还是打架,主动挑事的是孟婉,挨打的是他。
久而久之,孟霖也学会了保护自己。
他心里清楚姐姐的把戏,只是这毕竟是亲姐,两个人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打断骨头连着筋,他不会真为这点事和她反目。
“你还没说呢,你和阿聿下个月去港市干什么?”
孟霖:“谢家二公子谢旭,在最新的法网赛事中夺了冠,下个月在维港举办庆功宴。我和姐夫一起去参加。”
“哦。”孟婉从不看体育赛事,对谢家公子也不怎么感兴趣。
她不喜欢歪果仁,毛太多了。
孟霖顿了顿,又说:“夏小溪也会去。”
孟婉蹭地抬起头。
一眯眼。
“什么意思?湛行聿要带着她去赴宴,不带我?”
“不是。”
孟霖看到姐姐眼里透出的冷意和狠意,解释了下,“谢旭的庆功宴交给谢三公子谢畅来办,谢畅的餐厅多是西餐,中餐的部分就交给秦筝了,由秦姨来负责。”
孟婉眉梢危险地一挑。
“原来,上次游轮秦筝把夏小溪带去,让她大出风头,是为了和谢畅搭上线。呵,湛家还不够,夏小溪还想再攀上谢家的高枝是吗?”
“……”
孟霖薄唇紧抿,他姐现在的脑子,全被这些情情爱爱占据了。
“姐,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恋爱脑?”
“你说谁恋爱脑?”孟婉瞪过来。
孟霖眉宇有些不耐,“你脑子里全是男女之间那点事,你就没想过,夏小溪拜了秦筝为师,相当于有了靠山,哪怕她出身再低,也有人为她铺路了。秦姨无儿无女,和秦家早就断了亲,她的背后是申家,是整个餐饮界,你不清楚这个分量?”
孟婉静默下来。
“这次去的还是港市,秦姨当年就是在港市混出的名堂,那是她发家的地方。当年她和秦家断亲闹得轰轰烈烈,财产都是港市前政律司的长子亲自跑了一趟内地找律师团队帮她打的官司。要不是五爷当年横叉一杠子,现在的秦筝,要么是港市殷家的长媳,要么是傅家的儿媳,她现在都随时能嫁,那二位可都单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