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天时间,夏小溪都在和秦筝、阿梅师姐研究着维港庆功宴的菜单。
偶尔谢畅也会抽时间过来,给她们一些建议。
夏小溪这才知道,开餐厅确实只是谢畅的一项副业,他的主业是谢氏集团的总裁,也是谢家当之无愧的继承人。
夏小溪还看到谢畅和湛行聿一起出席商业论坛,坐在一起聊天的画面。
媒体特意把他们的合影贴了出来,有人戏称这两位总裁拔高了京圈大佬的颜值。
是门面担当。
这天好不容易提早结束工作,夏小溪拎着从餐厅带出来的食材,准备晚上请邱薇和小田吃个饭,给她们打打牙祭。
她拍了张照,正准备往三人的小群里发,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横在她眼前。
车玻璃慢慢降下来,夏小溪看到车里一张和湛行聿几乎一样的脸,只觉得一股冷气从腰间嗖地蹿过后背。
湛老爷子坐在车里,神情严肃,“夏、小、溪。”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过她的名字,以不容置喙的口吻命道:“上车。”
夏小溪本能地想起当初被拖向“刑架”的画面,瑟缩地后退一步,张口便是一句:“我没有怀孕。”
她对那件事心有余悸,已经落下了心理阴影。
湛老爷子坐在车里拧眉。
他盯着这个胆小如鼠的女人,不知道她胆子这么小,怎么敢招惹上他大孙子的?
“没说你怀孕。”
湛老爷子沉声重复了遍,“上车。”
不过这次,他主动往旁边挪了个位子,保镖下来,帮夏小溪打开了右侧车门。
夏小溪脸色苍白。
明知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可偏偏推拒不得,这种被人扼住脖颈的感觉,太糟糕。
她浑身发冷地上了车。
车子发动。
夏小溪不知道湛行聿的爷爷找她做什么,该不会又要带她去什么医院做检查吧?
一想到那些冰冷的器械要在她身体上划动,她就齿冷,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