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溪想翻湛行聿一对白眼。
他还挑起来了？
吃什么煎饺，吃屁去吧。
老爷子刚进门，就听到湛行聿这一句，横眉一竖：“兔崽子，你想造反？”
湛行聿回头，淡淡：“一顿饺子而已，上升不到造反的程度。”
夏小溪低着头，心里有个小人在呐喊：打起来，打起来。
老爷子重重哼了一声，对夏小溪说：“不用管他，他爱吃不吃，又没人请他来。一个蹭饭的，还挑起来了。”
就是。夏小溪在心里默默回应。
湛行聿剃了夏小溪一眼：你有人撑腰了是不是？
夏小溪转过身去，没理他。
不一会儿湛行聿自己进来了，她没求他帮忙，他就自行帮她剥起了蒜。
“今天不用你帮忙。就你们两个客人，我忙得过来。”
夏小溪见老爷子一个人坐在茶几那，自己默默喝着茶，看上去形单影只的。
湛行聿抬眸，“我是客人？”
“……”
夏小溪一阵无语，“你天天跟我较这种真干什么。”
她将他手里的蒜拿走，小声道：“你过去陪老爷子说说话啊，别在这坐着。”
湛行聿坐在椅子上，垂着眼帘，慢条斯理地摘下手指上的蒜皮。
又抬头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有些委屈，还有些怨念。
夏小溪：“……”
很快茶几那边由一个人发呆变成了两个人沉默着发呆，爷孙俩跟不熟似的。
夏小溪并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只是感觉到湛行聿和家里人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回家的次数很少。
湛行聿是湛老爷子带大的，原本夏小溪以为他和父亲关系不好，但和爷爷应该还算亲近，但现在看来也一般……
忽然之间，夏小溪想到了湛行聿后背上的三道鞭痕。
难道，是老爷子打的？
后面她听见那边开了口，聊的却也是公事，没有一点隔辈亲的样子。
饭菜端上桌，夏小溪摆上两副碗筷，就准备出去。
“你干什么去？”湛行聿看向她。
夏小溪愣了下，“怎么了？还有什么别的需要吗？”
湛行聿蹙起眉。
“没让你出去。坐下来一起吃。”
夏小溪闻言，头皮一麻，赶忙道：“不用了，你们吃。我就在院子里，有什么需要喊我就行。”
“夏小溪。”湛行聿沉了脸。
“行了，别吓唬她。”
老爷子开口，颇为温和地对夏小溪说：“坐下，一起吃点。”
夏小溪没办法，只好又拿了一副碗筷，一起坐了下来。
吃饭的时候，气氛似乎好了些。
爷俩交流起来比方才自然了很多，大多时候都是老爷子在问，湛行聿在答。
夏小溪插不进话，也不想说什么，就闷头吃自己的。
期间，湛行聿还给她夹了两次菜。
老爷子轻咳一声。
湛行聿握着筷子的手一顿，给老爷子也夹了菜，老爷子客客气气地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