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溪抿紧唇，拧着眉不想说话。
湛行聿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拿了一杯温水和健胃消食片。
不用他说什么，夏小溪就一骨碌爬了起来，摁了几粒消食片到嘴里，嚼碎了咽下去。
又接过水喝完，递回男人手里：“谢谢。”
躺下一会儿，还是难受，夏小溪掀开被子起来。
“你先睡吧，我活动活动。”
她要出去，结果被湛行聿拽住了手。
“一起。”
“……”
夏小溪蹙起眉，她说的不是那种活动。
可由不得她。
——
翌日上午的飞机。
老林送他们去机场。夏小溪从来没坐过飞机，还有些兴奋。
只是到了机场，看到孟婉和孟霖坐在秦筝身边时，夏小溪有点笑不出来了。
她不知道孟婉也去。
“阿聿。”
孟婉昨晚和湛行聿吵了一架，兴许是哭过，眼睛还有些红，但她对湛行聿依旧热情，还主动上前跟他示好。
“师父。”
夏小溪朝秦筝走过去，见孟霖一直盯着她看，也抬头朝他看过去，用眼神发出疑问：怎么了？
孟霖没说话，撇过脸去。
一行人上了飞机，夏小溪的座位挨着湛行聿，只是她进入头等舱时，孟婉已经坐在了湛行聿旁边。
夏小溪站在走廊上，一时间有些局促。
她第一次坐飞机，但知道每一个座位都是对号入座，不像公交车那样，可以看到空座就坐下。
“您好女士，请问有什么需要帮您的？”
空姐满脸微笑地走过来，看着夏小溪手上的登机牌，再看一眼孟婉，对孟婉说：“不好意思女士，您坐错位置了。”
孟婉脸色唰的一变，空气跟着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