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行聿打开夏小溪的行李箱,翻出了那只粉兔子。
还是一如既往的丑。
他拿起来捏了捏,又反复查看了一番,视线停留在兔子的屁股上,目光暗下来。
合上行李箱,湛行聿站起身,说:“兔子被重新缝过了。”
柴靖和程睿转过身来,看着湛行聿手中的玩偶兔子,手指都不由蜷了蜷。
喉咙哽动。
湛行聿当着他们的面把兔子的屁股撕开。
撕开的那一瞬,呼吸骤停。
然而,里面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
三个人同时看着屁股开花的兔子,说不出是什么心情。
七少这是虚晃一枪?
可是他为什么要把夏小姐牵扯进局里呢?
湛行聿脸色很难看,但很快镇定下来,沉声吩咐:“湛修谨一定还有动作,盯紧了他。”
“是。”
“你去查监控。”湛行聿对柴靖说:“看小溪的行李箱有没有被别人拿走过。”
柴靖一惊,忙应了一声。
待他们离开后,湛行聿坐在沙发上,捏着丑兔子出了会儿神。
半晌,他抬头看向时钟,已经过十点一刻了。
夏小溪还没有回来。
湛行聿走到一旁拿起手机,置顶的对话框静悄悄的,p;孟婉给他发了一条消息:【睡了吗?】
还有一张自己躺在**,穿着真丝睡裙,风情万种的照片。
湛行聿眼睫都没眨一下,退出来,又点开秦筝发来的消息,说晚上让夏小溪在她那睡。
摁灭屏幕,湛行聿就出了门。
很快,夏小溪又一次被他抓了回来。
身上还穿着棉质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