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溪脑子嗡的一声。
下一秒,他紧跟着补充,“孟婉也遭到了绑架。湛行聿救了她。”
对此,夏小溪并不意外。
只是喉咙里忽然像是塞了一团厚厚的棉花,半晌才缓缓问出口:“他,死了吗?”
“在医院抢救。子弹打在左肩,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湛修谨问:“你想去看看他吗?”
默了默。
“不用了。”她回答。
有孟婉陪在湛行聿身边就够了,他并不需要她。
倏尔,夏小溪抬起头,“可以借我一下电话吗,我想跟师父报个平安。”
湛修谨把手机递给她。
秦筝正在动用所有的人脉关系救徒弟,听到夏小溪的声音,一颗心才镇定下来。
听到师父和师兄师姐们都安然无恙,夏小溪也渐渐冷静下来。
将手机递还给湛修谨,夏小溪实在受不了自己身上的血腥味了。
“我能洗个澡吗?”
“当然可以。”
湛修谨看着夏小溪跟着女佣去洗手间,进去的时候跟点头跟女佣说了声谢谢,冷静得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短短一段时间不见,她又变了很多。
刚刚遭到绑架,又差点受伤,竟还能这么冷静。她这人,远比他想象中还要坚韧。
夏小溪这个澡洗了好长时间,出来的时候湛修谨已经洗完澡了。
他在家里,穿的很随性,白T灰色长裤,看着像个青春稚嫩的大学生。谁又能想到,这样一个二十出头的大男孩,竟是港市梅堂的少主。
湛修谨正拿着平板刷着港市新闻的头榜头条,见夏小溪走过来,他拿给她看。
夏小溪接过来一看,就是一个大写的新闻标题。
【秦筝徒弟夏小溪在谢二公子庆功宴上被绑架,修少调动人马当街营救】
【湛总为救爱妻中弹,生死未卜,湛太太在手术室外哭成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