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摇摇头。
她觉得没那么简单,怎么看都像是湛行聿被麻药麻到了脑子,一时脑筋不清楚做出的决定。
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
这婚如果真的离了,他再想抓住小溪就难了。
“师父,我想跟您商量个事。”
“你说。”
夏小溪说:“回京后,湛行聿那边如果送来离婚证,您先帮我收着。我想回一趟双溪镇看看。好多事情堆在那,都没处理好。”
“好。”
秦筝先应了声,然后看着她问:“那还回京城吗?”
夏小溪对上师父略带紧张的眼神,仰头笑道:“瞧您说的,当然要回啊。您在京城,我还能去哪。”
又抱着她的胳膊撒娇道:“以后您在哪,我就在哪。”
父母走后,那么多年她就像是浮萍一般,飘到哪便停在哪,四海为家。后来和湛行聿结了个婚,有了一个短暂的家。
现在,她有师父了。
师父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疼爱,给了她久违的亲情,她有了牵绊。
秦筝一脸慈爱地摸了摸她的脸。
有时候,人活下去的信念,就是那一点牵绊。
——
房间里,孟婉正坐在梳妆桌前,化着妆哼着歌。
这段时间,一切都进展得如此顺畅。
如今她这个“湛太太”的身份算是坐稳了,湛行聿也马上要和夏小溪扯离婚证了,等她和湛行聿领了结婚证,那就彻底踏实了。
这一趟维港之行当真没白来。
孟霖坐在沙发上,心事重重,听他姐哼歌越听越心烦。
“姐,你真觉得那天晚上,姐夫是为了救你才受的伤吗?”
孟婉闻言,一扭头。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