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恋爱经验为零的老男人默默抽了会儿烟。
程睿忽然说:“不好说。”
柴靖抬头:“啥?”
程睿对上他的眼神,“当年夏小姐对湛总不就是见色起意吗?七少长得也不赖,年纪还小,生龙活虎的,又能打架……”
“停。”
柴靖踩下刹车,“你别说了。再说下去,很危险。”
程睿闭嘴。
女人心,海底针。
这老板的心,更是猜不透哦。愁人。
——
回京路上,湛修谨坐在动车上,心情愉悦。
夏小溪瞥了他好几眼,见他傻笑一直挂在嘴角,跟个二愣子似的,实在没忍住,问:“你是被人砍傻了?”
湛修谨挨了说也不生气,帽檐下的一双眼睛闪烁着笑意。
“你挺关心我的。”
“……”
夏小溪见多了自作多情的男人,他们湛家的男人,仗着长得好看又有权有势,大多脑子都不清醒。
不说话的时候挺好的,一开口就让人想躲得远远的。
“我是怕你破伤风,死在双溪镇。”
夏小溪心想:我只是不想担责任,回头被你们梅堂的兄弟砍死。
“行。懂。没事。”
湛修谨嘴角的笑容咧得更大了,压都压不住。
夏小溪:“……”
他懂个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