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行聿本就很疼的胃,来追凤楼走了一趟,更疼了。
一开始是饿的,后来是气的。
回程路上,谭子墨在车上教训妹妹,“以后不要当着你聿哥的面开这种玩笑,他心眼小,真的会当真。”
谭子璇不服,“我没有开玩笑,你也很喜欢小溪姐姐不是吗?以前小溪姐和聿哥没离婚,咱们不好当第三者,但现在他们既然已经离婚了,你和小溪姐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谭子墨看谭子璇一眼,见她确实很认真地在说这番话,也失去了教训她的心思,摸着她的头轻叹口气。
“璇儿,你还小,不知道这世上的感情,不是只有情爱。喜欢,不代表一定要拥有。我是喜欢夏小溪,可我对她的喜欢,更多的是欣赏,我盼着她好,就跟盼着你好是一样的。”
谭子璇听完,说:“哥,你真虚伪。”
“……”
“你是不是不敢跟聿哥抢啊?”
谭子璇一扬眉,“你怕抢不过他,是不是?”
“你少来激将法。”
谭子墨抬手在谭子璇额头上敲了一记,“我又争又抢你就高兴了?你没看你聿哥都憋屈成什么样了?给他留条活路吧。”
“他活该。”谭子璇轻哼一声,“谁让他脚踩两只船的?他不过就是看小溪姐好欺负,你看他敢欺负孟婉吗?”
谭子墨无言以对。
他也觉得湛行聿很活该。只是……当他赶到港市,看到湛行聿躺在病**,半个肩膀都是血的样子,又得知他是怎么受的伤,谭子墨就说不出来什么了。
从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他失去了和湛行聿争抢的资格。
“你啊,别添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