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行聿拿来一管药膏,给夏小溪红肿的额头抹药。
夏小溪刚刚去洗手间,看了一眼镜子才看到自己的额头肿了一个大包,只是这一路大脑晕眩,混混沌沌的,都没觉得多疼。
“还疼吗?”湛行聿问了句。
他嘴唇微动,想给她吹一吹,却蓦地想起湛修谨也这样给她吹来着,神色不由一沉,握着棉签的手紧了紧,丢进垃圾桶。
夏小溪能感觉到男人气息的变化,却懒得再去分辨什么。
到了这个地步,无非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随便他吧。
“你想做就直接来。”
夏小溪说:“不用铺垫那么多。”
湛行聿闻言,睨她一眼,问:“你不想?”
夏小溪对上他漆黑的眼神,抿唇不语。
想或不想,她说了算吗?
……
整整两天,夏小溪都没有出过房门。
吃了做,做了睡,睡醒了吃。
窗外飘起鹅毛大雪,夏小溪趴在窗边,后背和前胸被宽大的围巾包着,内里空空****,湛行聿抵在她身后,**地动作着。
“好看吗?”湛行聿的声音响起。
这两天两个人的言语交流少得可怜,肢体交流却又猛又烈。
围巾之下,夏小溪的身上全是痕迹。
湛行聿身上也好不到哪去,健壮有力的身躯布满挠痕和牙印。
……都是夏小溪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弄的。
湛行聿盯着夏小溪沉默不语的后脑勺,觉得她还是有点改变的。以前的她总是咬着牙默默承受,现在她有一种视死如归般的疯狂。
很多时候湛行聿都在她的眼神中看到“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的赤红血色,每当这种时候,两个人就会齐齐攀上高峰。
他忽然觉得,夏小溪已经在过去岁月的淬炼中变成了一只狼。
再一次洗干净后,夏小溪躺在**,微阖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