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下了整整一天一夜。
很久没见到这么大的雪了,又不是腊月寒冬,如今这气候越来越诡异了。众人嘀咕着鬼天气,却不影响欣赏雪景。
孟家一行人刚回到京城,孟父孟母已经准备让孟婉出国,孟婉接连受挫,已经没了从前的心气,出国散散心对她来说也挺好。
接到夏小溪死讯时,孟霖刚把车停好,正准备上台阶,直接摔个趔趄。
半天没能爬起来。
“怎么摔了?”孟夫人急忙走出来,扶起孟霖时,看到他通红的眼圈。
孟夫人吓一跳,“磕伤了?我瞧瞧……”
“夏小溪,死了。”
孟霖从嗓子眼里说出这个消息,孟家人全愣住了。
孟婉手里的杯子没拿稳,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夏小溪的葬礼,孟家人都去了。
人人都觉得,是夏小溪替孟婉挡了一灾。
如果孟婉还是湛太太,是湛行聿最爱的那个人,或许被扔下楼的就是她。
葬礼上,孟婉没见到湛行聿。
她看了一眼哭得不行的谭子璇,把纸巾递上去,谭子墨冲她颔首,给谭子璇擦着眼泪。孟婉问:“阿聿,怎么没来?”
谭子墨顿了顿,说:“他在上班,有好几场会要开。”
孟婉愕住。
上班?开会?
人都死了,他难道一点波动都没有吗?
这也太冷血了。
孟婉在心里替夏小溪打抱不平,想骂湛行聿,却一直没能见到他的人。
湛行聿虽然人在京城,却好像失踪了一样。除了各大经济论坛和重要会议上能看到他的踪影,其他时间几乎没人能接触到他。
从俄国回来后,他几乎以雷霆手段一举收购数家上市公司,湛老爷子正式让位,湛行聿成为湛家新任家主,湛家夺嫡之争彻底拉下帷幕。
湛董事长中风后因心脏病突发过世,他的葬礼上,众人只见到了两个儿子。
湛家大少湛行聿,和湛家七少湛修谨。
相差十多岁的两兄弟,穿着同款式的黑色定制西装,上香的时候微微低头,一个沉稳内敛,一个邪肆乖张。一张双人照流传到网上,炸翻了一群颜控。
虽然是在葬礼上不该说这话,但这也太太太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