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是准备用这种方式,骗我放过你吧?
别说,虽然险是险了点,可一旦成功,自己就获得了喘息之机。
你这种猖狂的好色之徒,我不信你真有从容赴死的勇气!”
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韩峰现在的状态,和之前带给她的感觉,实在是太割裂了。
她怎么也没办法,将两个形象重叠在一起。
于是便得出了一个结论,这货在撒谎,在演戏!在兵行险着欺骗自己!
此刻她将心中的怀疑讲出,便认真看着韩峰神情的变化,试图从他脸上获得一些蛛丝马迹。
但韩峰却并没有被拆穿的慌乱,他只是稍稍楞了一下,似乎是有些吃惊。
旋即就迅速恢复了平静,然后自嘲地笑了笑。
在萧绰极度地震惊中,又对着胸腹处的几个大穴连点了几下。
又用了一次番僧锁穴法!
“住手!你这个疯子!”
萧绰彻底害怕了!
瞬间便出手,一指点中了韩峰的穴道。
韩峰立刻便不能动弹了,只有眼珠能动,嘴能说话。
他淡淡地说道:
“一半又一半,现在我只剩两成的寿命。
不知道萧姑娘,此时此刻还怀疑我实在骗你吗?”
萧绰眉头拧成了“川”字,又惊又气地骂道:
“你真是个疯子!我说的不对,你直接否认就好了啊!
为什么要对自己做这种事?寻死是什么很好玩的事情吗?!”
韩峰赌气似地说道:
“我只是不想……让我的女人怀疑我罢了。
想我堂堂七尺男儿,连自己的女人也对我看之不起。
这样活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你还是解开我的穴道吧,我又用了一次番僧锁穴法,现在感觉很有力气,应该能够掌毙自己了。”
萧绰狠狠地瞪着他,半晌后终于还是败下阵来,她认真说道:
“好吧,你赢了!我可以答应你,接下来不再折磨你。
但你也要听我的,不能我一解开你的穴道,你就去寻死。
你现在好歹是皇帝,即便是假冒的。
可一旦死了,也同样会引发轩然大波。
坦白而言,我这个太后身份,也是因为你这个皇帝而存在。
现在我的事还没做完,这个太后身份还不能放弃。
所以我不管你怎样想,你都必须活到我把事情做完的那天!”
萧绰这番话,已经算是有点坦诚相待的意思。
只不过,韩峰却撇了撇嘴,轻飘飘地反问道:
“我为什么要帮你?你要折磨死我,现在还要我配合你,我是什么很贱的皇帝吗?”
萧绰本来打算去解开他的穴道,此刻也立刻停住了手,抓狂道:
“那我为什么要折磨你?还不是因为你对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
你明明已经知道了我不是真正的太后,却还故意占我便宜,还骗了我的身子!
我难道不应该拿你出出气吗?!
我没立刻杀了你,已经是很理智的表现了!”
韩峰现在不剩多少的时间可活,所以显得对一切都特别的无所谓。
他理所当然地说道:
“有句古话叫:狭路相逢勇者胜,你听过吧?
我们两个,都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
但既然在皇宫这种地方碰面,彼此又是这么危险的身份。
那么彼此是敌人的可能性,应该是非常高的吧?
我对敌人用点心思手段,有什么错?
现在我技不如人,为你所制,我同样也不求你放了我。
我只求速死,望你能够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