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耗费在抗金上面,不也在几年之后,便渐渐衰败,实力大减。
所以,我称当今天子一声蠢猪,完全不算冤枉他。
至于这大金的皇帝,我没有亲眼见过。
但从这些年的一系列举措来看,应当是一位明主。
只是和如此衰败的大炎都能这么多年打得有来有回,想来即便是明主,才华也有限得很。
和大人您这种惊才绝艳的天之骄子相比,可谓萤火比之日月,蜉蝣之于沧海,完全没有半点的可比性。”
韩峰闻言,不禁有些发愣,他好笑道:
“你这番话,好像被我拿钱雇来说的。
说与我听听也就罢了,可别和其他人讲。
我这不爱脸红之人,都被你说得有些脸热了。”
萧绰掩嘴一笑,凑到韩峰耳边,亲昵地说道:
“大人如果不嫌弃,我愿意每天都说与大人听。
大人不知道,对于相思了这么久的我来说,现在有多高兴。
您便是让我现在去死,我也毫无怨言。”
韩峰哈哈一笑,摆手道:
“行了行了,可以打住了。
还真没看出来,你有这么高的马屁功夫。
按理说,以你神女的地位,应该没机会练习这种东西啊。
难道说……真是天生的?天生马屁圣体?”
萧绰听不懂最后这个称呼是什么意思,但是能感觉出来,不是什么好话。
她白了韩峰一眼,嗔道:
“讨厌!不要那么叫人家,难听死了。”
而二人正在闲聊的时候,远处疗伤的众女,伤势已然恢复得差不多了。
因为蛟龙被老太监用了法子禁锢的缘故,她们受的全都是一些皮外伤。
在用过特制的上好金疮药,再细致地包扎过后,就没有了大碍。
并且,大祭司也在几人的照料下,悠悠醒转了过来。
听到大祭司的咳嗽声,萧绰惊喜道:
“大祭司,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大祭司伤得不轻,即便醒了,精神也明显不济。
她觑着眼看向萧绰那里,结果就看到了……萧绰身边的那个男人。
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于是强撑着揉了揉眼睛。
结果发现并不是幻觉,那人真的就好端端地坐在那里。
不仅如此,还被萧绰服侍着,看起来二人关系还不错的样子。
“他……他他他……魔……魔……”
大祭司一下被吓得呆住了,半躺在墙边,像见鬼一样指着韩峰说道。
韩峰对她已然没有了印象,但既然萧绰叫她大祭司,那他倒是想起了一点点关于她的事情。
毕竟当初救下她们的时候,萧绰可是承诺,从此南疆将把他奉为神灵。
虽说韩峰对此不算多么在意,南疆对他而言,太过偏远,鞭长莫及。
但从南疆神女嘴里说出来,听在耳朵里,还是颇有几分受用的。
可结果,在浩劫平息之后,以大祭司为首的一帮人,却选择了和韩峰谈判。
绕来绕去,核心意思就一个,就是神女之前答应你的,不能作数。
一来她年纪还小,恐惧之下失言,在所难免。
二来她还不是正式的神女,这么大的事,她没有最终的决定权。
所以,询问韩峰是不是能提出别的要求,好代替神女之前的允诺。
韩峰当时差点被气笑了。
身边的铁卫更是已经拔刀,准备将这些人屠戮一空。
最后一刻,还是韩峰又想起了昨夜那个小姑娘倔强不肯认命的眼神,抬手制止了铁卫的行动。
至于报酬,他已没心情要了。
于是便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去。
让满心期待着,能对这位下凡的天神好好感谢一番的萧绰,伤心不已。
她愤怒地和大祭司等人吵了个天翻地覆,但又能怎样呢?
她总不能因此就杀了她们。
自己成为神女后的一应事宜,还需要她们的协助。
所以,韩峰现在看那个大祭司的反应,就知道她肯定是当初见过自己的几人之一。
于是笑眯眯地说道:
“果然路都是自己选的。
同样是当年血色之夜的亲历者,萧绰见到我,是欣喜和激动。
而你这个老东西,却只有恐惧和惊慌。
看来,心虚者自己也清楚。
你这种人,还能做到大祭司?
看来南疆的问题也不小。
你应该感谢这一次的神女选对了人。
她一次,又一次,救下了整个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