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老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满头雾水,掏出枪顶着宋景淮的脑袋:“你她妈又是什么人?!”
宋景淮神情自若,勾出个自嘲的笑容,并没正面回答老黑的问题,而是冲江窈月喊道:“我是谁?说啊!我是谁!还拿着枪呢,是宋景淮给你派的人吧?”
他学着纪淮司的模样,狠狠地啐了一口,骂道:“你们俩想双宿双飞啊?没门儿!我告诉你,那孙子已经被我整的毫无还手之力了,要不了多久就得锒铛入狱!”
江窈月立刻接道:“纪淮司!你越来越丧心病狂了!”
“嘶…纪淮司?纪淮司…怎么这么耳熟?”
老黑刚从底下监狱里放出来就收到了二哥下达的任务,和二哥交接情报的时候,二哥似乎还提过这个纪淮司。
二哥说什么来着?
老黑挠挠头。
“这个纪淮司和个疯狗一样就往宋景淮身上扑,倒是个可塑之才。”
对!
老黑一拍脑袋,想起来了。
二哥说这是个能为我们所用的疯狗,据说这小子家里金山银山,三辈子都吃不完!
正好绑了他换军费!
“诶诶!行了,你们俩的恩恩怨怨以后再说,看到这玩意儿没?”
老黑扯着宋景淮,晃了晃手里的枪:“你个蠢货,这是枪!识相点,别乱动,和我们走一趟!”
他麻利的将宋景淮和江窈月的手绑在一起,然后踹了孙志强一脚,骂道:“行了!赶紧抱着孩子过来开车!”
孙志强最后看了一眼旁边已经开膛破肚的老婆,盯着宋景淮看了一瞬,立刻上车。
上了车,江窈月才敢悄声问道:“宋先生,您这是?”
宋景淮将绳子往自己手腕上推了推,望着明显憔悴的江窈月,叹了口气。
江窈月刚一出门,徐秘书就打电话告诉他,警局确实有个兔崽子和老二哥搭上桥了,前不久还把老黑给放了出去。
宋景淮觉得心慌,想赶紧把江窈月给找回来,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联系不上她。
没办法他只能让徐秘书去查,没想到这一查不要紧,竟然查出江窈月和老黑的行动轨迹是一样的!
宋景淮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安排好抓捕叛徒的事情便马不停蹄地上了飞机。
带着人往山上跑,跑到一半,听到枪响,他心一沉,将定位器安在身上,将武警和其他行动人员全都留在了原地,孤身一人就往这边赶。
来的路上,他已经设想了各种可能。
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可他只有一个念头。
带江窈月回家,不管她是死是活,都得带回家!
万幸,那一声枪响带走的不是江窈月。
江窈月这会儿贴在宋景淮旁边,见他呼吸越来越急促,却不肯说话,又合上了眼皮,也是忧心忡忡。
还不知道这群人要把他们抓到哪去,贼窝里有多少人。
宋景淮怎么还从天而降,自投罗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