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淮又咳嗽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这一声刚咳嗽完,老黑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你们怎么照顾财神爷的?还不快点把人给放出来?”
他狠踹了外边的小喽啰一脚,那小喽啰忙不迭的爬起来,将宋景淮他们带出来。
老黑立刻换上个谄媚的笑容,道:“纪先生,纪太太,有朋友来看你们了,和我走一趟吧。”
宋景淮和江窈月对视一眼,江窈月点点头,让他别慌。
她和纪淮司在一起五年,多少见过一些纪淮司的朋友和合作伙伴,希望这次来的人她能认识。
两人又被蒙上黑布,走过崎岖的小路,上了电梯,才终于被放到座位上。
黑布扯开,一股子酒气扑面而来。
老二哥正和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推杯换盏。
两人正把酒言欢,看见宋景淮他们进来,那个富商打扮的人立刻迎了上来,一把抱住宋景淮,道:“诶呀,纪老弟!没想到在这能看到你!”
江窈月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
她根本没印象!
迎着老二哥审视的目光和那富商探究的目光,江窈月心里打着小鼓。
冲着宋景淮摇摇头。
宋景淮心领神会,一把将那男人撞开:“你是谁?”
那富商明显脸色一绿,看起来很是尴尬,旁边的老二哥一看宋景淮不认识这个富商,立刻将枪口对准宋景淮的脑袋。
江窈月的手心被薄汗浸满,心脏狂跳不止。
冲着宋景淮再次摇头。
“这就是你们园区的待客之道?不知道从哪找了个阿猫阿狗过来冒充我朋友,你想诈我啊?!”
宋景淮一把将那富商踹倒在地,见那富商脸上满是躲闪和尴尬,他心中有了计较,接着道:“你到底是谁?!”
他脚上一用力,那富商疼得嗷嗷直叫,道:“三年前,银河招标会,我是跟着冯哥的那个!”
江窈月一愣,想起许黎恩说过,冯顷烨这几年酒肉朋友增多,其中一个大腹便便的尤其可恶,经常带着冯顷烨做些在法律底线上疯狂试探的事情。
想来就是他了。
“熊启言?”
江窈月试探道:“也不管我们阿淮认不出来,一面之缘,你又清瘦了这么多,就是冯总站在你面前,也不敢认啊。”
许黎恩说过,去年,冯顷烨就和这个熊启言断了。
这个熊启言倒腾军火想拉着冯顷烨入股,冯顷烨虽然是暴发户出身,但也知道碰了军火,日后麻烦不断,还得带着全家东躲西藏的。
他舍不得满院子的小情人。
自然和熊启言分道扬镳。
熊启言一听江窈月还记得自己,立刻激动起来:“这几年生意不好做,我这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可不是瘦了吗。”
宋景淮这才把脚挪开,道:“冯顷烨身边的?这几年没见过你啊。”
“我这几年一直跟着二哥做事,还没回去过呢。”
熊启言从地上爬起来,对着老二哥点点头。
“那你有时间可得回去看看,熊太太找你都快找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