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
“放心,我只是为了赚钱,我们纪家的资金因为宋景淮蒸发了三个点还多,这些损失我总得从别的地方补回来,更何况,这件事情还能给宋景淮找麻烦。”
宋景淮瞥了他一眼,继续上猛料:“我可以每年给你们分红,或者,我入股,这么大的园区,我相信你们也舍不得吧?”
“到时候砌一面墙,从中间隔开,你们在那边调试装备,我就在这边守着聚宝盆发财了。”
老二哥心里在打鼓,有些摇摆不定,纪淮司给的条件确实诱人,可一个搞不好,这小子叛变可就糟了。
这些商人满身都是铜锈气,唯利是图。
他眼神中的寒光映射到宋景淮身上,宋景淮不卑不亢道:“要是实在不放心,不如把那批猪仔卖给我,我在旁边盖个工厂,照样给你们分红。”
老二哥赔笑着,给宋景淮点上一支烟,道:“纪总也知道,这生意难做…”
宋景淮弹了弹烟灰,语气不善:“那看来两位是不信任我,不肯和纪某人合作了?”
他吸了口香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不紧不慢道:“绑了我老婆,又绑了我,你当我们纪家是吃素的?!”
他凶光毕露,熊启言先打了寒战,赶紧打圆场道:“不是!纪总,二哥的意思是生意难做,价钱需要好好商量。”
他说完赶紧拉着老二哥,压低声音道:“他们纪家黑白两道通吃,咱们正是撤退的关键期,别惹上一身腥,那群猪仔被洗脑的脑子都坏了,吐不出什么东西,你何不趁此机会大捞一笔?”
纪家别墅。
纪淮司守着公司的流水账单,只觉得脑仁生疼。
想起今天早上豫章的话,他就觉得胸口闷得慌。
豫章那小子似乎是看出来纪淮司吃软不吃硬,一进门,一口一个纪大总裁,陪着笑就给纪淮司点上了雪茄。
“纪总,您这慷慨救国的觉悟实在值得商业界好友学习!”
纪淮司一愣,将刚叼进嘴里的雪茄拿出来。
不耐道:“宋景淮又出什么事儿了?豫队长直说。”
“诶呦!纪总果然英明神武!”
豫章虽然是这样说着,但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敲小鼓。
李尧说让准备好两千万,最好让这笔钱从纪家的账户里出去。
他们几个东凑西凑,加上宋部长的个人资产,凑起来也不过一千万,他上上级审批,上级却让他们找纪家借钱。
这可真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纪总…”
他斟酌用词将事情的经过讲给纪淮司听。
本以为纪总会大发雷霆,谁知他反倒笑了起来。
“我要是不帮呢?又是搜捕令?他宋景淮公报私仇!”
纪淮司已经是怒极反笑了,这宋景淮,抢了自己身份和自己老婆亲亲我我还不算?
自己要做好人还得让纪家出钱?!
做他妈的春秋大梦!
“不不不,您误会了,宋部长的意思是这笔钱算是政府跟您借的,等犯罪集团被剿灭,这些钱肯定会原路返回到您的账户。”
“滚蛋!”
纪淮司骂了一句,径自进了门。
联系公司秘书将今年的流水明细发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