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叔的语气中是藏不住的担忧。
江窈月大概能猜到是谁的手笔了。
能让全城的商场都拒绝提供物资,出了纪家那位老夫人,还有谁能做出来?
江窈月眼神暗了暗,道:“先别着急,去京郊的集市上看看,买些来应急,三天之内,我一定解决这个问题。”
她挂了电话,联系徐秘书帮自己订了一只成色种水极佳的翡翠手镯。
她正愁找不到理由去会一会纪家老夫人。
江窈月上了车,抚摸着手里的镯子,在思考这矿石后面到底隐藏了纪家什么样的逆鳞?
思绪纷飞,车辆没一会儿便停在了纪家别墅门口。
“妈!你这不是胡来吗?外边围的都是人,你让她怎么进来?”
纪淮司知道母亲对着城西孤儿院下手,只觉得心力交瘁,这家孤儿院可是倾尽了江窈月的心血。
要是再出什么事儿,江窈月能和他翻脸!
本来因为救了宋景淮和江窈月,他还想着缓和一下两人的关系,结果全都被母亲打乱了!
纪老夫人也急起来,她分明是为了儿子着想,想好好折磨一下那小狐狸精,让她知道什么叫夫为妻纲,什么是礼义廉耻!
这刚进行了一步,自己儿子就站起来跟自己跳脚,她一时之间也有些气愤。
还没等纪老夫人的话说出口,咔嚓一声,门锁开了。
江窈月款款而来。
孟雅茹见状,立马嘲道:“阿淮哥哥,你还担心她怎么进来,外边守着的可都是宋景淮的人,窈月姐和宋部长那可是私交甚好,怎么会进不来?”
她这一番话说的阴阳怪气,拐着弯儿的骂江窈月水性杨花,勾三搭四。
江窈月冷哼了一声,道:“你和你大伯哥都负距离接触了,我这点伎俩算什么?在孟小姐眼前够看吗?”
她早就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窝囊废了,有人上赶着找骂,她自然成全。
两句话将在场的三个人说的面红耳赤,纪老夫人最先受不住,呵斥一声:“你放肆!我在这你还敢这么欺负雅茹,我不在的时候还不知道你怎么磋磨他们!丢我们纪家的脸面!”
纪老夫人气的手指颤抖,险些维持不住体面。
江窈月勾了勾眉峰,只觉得好笑。
“脸面?纪家还有什么脸面?怪不得奸夫**妇有恃无恐,原来是仗着纪老夫人撑腰,还真是家学渊源!”
“江窈月!”
纪淮司两步上前,沙包大的拳头已经横在江窈月眼前,江窈月满不在乎的继续道:“你们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我江窈月却是个以怨报德的,我毕竟叫了纪老夫人这么多年妈,总不好空着手来看长辈。”
她说着将身后包装精致的小盒子拿出来。
横在三人眼前。
纪淮司狐疑地打量着江窈月手里的礼物,心头萦绕着些不好的预感。
他扯了扯唇,道:“你能安生的在家相夫教子就是对妈最好的礼物。”
江窈月用眼神扫了扫孟雅茹的肚子,意思十分明显。
纪淮司有种被拆装的心虚,胸腔里的怒气往上边顶。
还没等这口气发出来,就听江窈月道:“我今天是来求和的,没人接么?”
她扬了扬手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