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司站在旁边一边扶着即将晕倒的纪老夫人,一边呵斥:“你闹够没有?!你就是拿这个来求和的?”
“这个怎么了?花了我不少钱,足以见得我的诚意了吧?一个女人家斤斤计较这么多做什么?”
听到多年前自己训斥江窈月的话被她原封不动的讲回来,纪老夫人气的呼吸不畅,捂着心口,半晌,恶狠狠地盯着纪淮司。
江窈月眼神一动,斜睨了她的动作一眼,道:“不是你说纪老夫人喜欢这些贵重东西的吗?纪淮司?”
“果然是你!!你是不是还在怨恨我们以前对瑾司好,忽视了你!你明明知道瑾司是因为那些该死的矿石去世的!你还让江窈月带着晦气东西往我眼前送!!”
纪老夫人声嘶力竭地怒吼,拳头一下又一下地拍在纪淮司身上。
力气之大,几乎要将纪淮司这个成年男人推倒在地。
纪淮司愣愣地看着在自己怀里撒泼的母亲,苦涩在心头萦绕,经久不散。
幼年被忽视的痛楚,长大成人后身边挥之不去的纪瑾司的影子,早就已经让纪淮司抓狂,面对母亲的职责,他早就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
不甘道:“纪瑾司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你和老爷子也该放下了吧?当年死的又不是只有他一个?!”
凭什么,凭什么死了这多人,别人的父母就能好好对待活着的孩子。
他纪淮司就得带着纪瑾司的影子活一辈子?!
“这些年,我对你们言听计从,纪瑾司喜欢什么,我就要学着去做,他擅长什么,哪怕我厌恶到底我也去学,我甚至将他的妻子接到身边照顾,你现在怀疑我,故意拿纪瑾司刺激你?!”
纪淮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觉得眼前发黑。
这些年他们每次看到自己,都在透过自己瞧着早就已经化成灰的纪瑾司!
“你!”
纪老夫人本身就上了年纪,丧子之痛后身体就大不如前,如今被这么一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死过去。
纪家上下顿时乱做一团,孟亚茹叫道:“都是你!你非得送什么镯子?要是妈出了什么问题,我唯你是问!”
她一副死了亲妈的样子,又是哭,又是闹,成功将纪淮司的火气点燃,让孟雅茹带着纪老夫人上去。
他则拉着江窈月往沙发上一甩,一把扯开外套,领带,将领带缠绕在江窈月手上,狠狠地将她按在沙发上。
“你知道了?谁告诉你的?宋景淮?你是故意过来出一口恶气的对吗?!”
江窈月被卡着脖子,动弹不得,她费力的撑起膝盖,狠狠往上一顶!
纪淮司立刻闷哼出声,狼狈地摔下沙发,滚到地上。
江窈月趁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防身的水果刀。
她当然是故意的,故意挑了个翡翠镯子,故意激怒纪老夫人和纪淮司。
人在暴怒的时候,是没有理智的。
她也得到了些有用的信息。
现在,就只剩下全身而退了。
江窈月警惕地看着还在地上起不来的纪淮司,撒腿就往门口跑。
“拦住她!”
自从知道要在家里办公之后,他所幸让家里的保镖和佣人都留了下来,此刻纪淮司的人手不可谓不充足。
一群人一拥而上,抱着江窈月的腰,按着四肢,纪淮司紧随其后捂住江窈月的嘴巴。
“你早就和宋景淮串通好了来耀武扬威是吗?”
纪淮司用力捂着她的嘴巴,饶有兴致地撩起江窈月的一缕发丝,轻轻吻了吻发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