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这暧昧的氛围,将已经有些意乱情迷的两人拉回现实。
江窈月羞得满脸通红,拉开和宋景华的距离以后,依旧觉得浑身发烫。
她抿了口冰水,冰火两重天,让她狠狠打了个激灵。
心里慌乱,面上也是面红耳赤,紧张地直搓手,饶是这样,眼神也克制不住的偷偷瞟向宋景淮。
男人此刻气息微乱,原本一丝不苟的西装,因为江窈月就刚才的动作,压出几个暧昧的褶皱。
江窈月尴尬的咳嗽两声,只觉得浑身燥热,随口找了个理由便跑上了楼。
宋景淮也没好到哪去,呆愣愣的盯着天花板。
不断回味揣摩刚才江窈月的举动。
江医生对自己大概也是有好感的吧?不留余力的救护,竭尽所能的维护,甚至想和自己生死相随,就是龙潭虎穴也跟着自己。
这难道还不能说明江窈月对他……起码不讨厌啊!
这就已经甩了纪淮司八百个来回!
一股狂喜从他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
宋景淮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着,叫嚣着。
他脸上已经泌出些细汗,不由自主的站起来,在客厅踱步。
足以让人冲昏头脑的喜悦将他包裹着,浸泡着,整个人晕乎乎的。
他深吸了两口气,劝自己保持冷静。
“部长?部长?!宋景淮!!!”
一直得不到回应的徐秘书急了,害怕他又遭到了恐怖分子的袭击,一连叫了三声。
宋景淮猛地回味过来,这个阿淮……
说不定是宋景淮的淮呢?
他抄起桌子上的冰水,咕咚咕咚的灌下去。
干涩的喉咙和冰的有些吓人的水珠砸在一起,有些刺痛,加上他喝的急,身上又着着一团火气,两相一冲,胃里有些翻江倒海的疼。
这疼痛来的及时,勉强拉回了宋景淮的理智。
“你去查一下纪家在清源山的矿脉,有没有发生过矿难之类的事故。”
徐秘书那边已经急得下楼开车了,听到这话,也不由得想骂两句。
“部长你是谈恋爱谈傻了吗?!”
他英明神武的宋部长自从遇上江小姐,那是冷淡也冷淡不起来了,严肃也严肃不起来了,天天挂着笑往人江小姐身上贴。
“我查了一下,官网报道的矿难一个没有,清源山矿场最后一次的营业时间是在十二年前。”
十二年前,纪家的小儿子是五年前病逝的。
怎么看也和矿脉扯不上关系。
宋景淮拧了拧眉,道:“你去拜托王部长调出一份职工名单来,亲自走访,看看十二年前到发生了什么。”
他看着手里清源山矿场的资料,是个规模不下的矿场。
盈利也很稳定,怎么会说不开就不开了?
江窈月这边洗了个凉水澡,将思绪拉回来,思考着清源山和纪瑾司之间的联系。
纪瑾司是五年前病逝的,彼时纪家的矿石生意已停工不做了。
怎么会……
矿石,清源山,病逝……
前世今生的细碎记忆串联在一起,一张编织成型的天罗地网将她按在深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