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犹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绕着冯顷烨的脖颈攀岩而上,暧昧的在他脖颈处打转。
冯顷烨心中一紧。
手心里的细汗越来越多。
“窈月?你现在能不能来我家一趟。”
刚刚缓过神来的江窈月就接到了许黎恩的电话。
又是这样没头没尾的一句。
让江窈月本来已经平复的心情,又翻江倒海起来。
“我陪你一起去。”
宋景淮将手帕递给江窈月擦拭额头的汗珠。
道:“我当然相信许小姐和你的友情,但是冯顷烨其人阴险狡诈,万一是他们请君入瓮的陷阱,咱们不得不防。”
着急着要往外冲的江窈月听到这话,微微颔首。
有宋景淮在,不管是冯家还是纪家都会忌惮三分。
宋景淮联系了豫章,以备不时之需。
一切都安排好以后,才载着江窈月往冯宅赶。
“就停在这。”
江窈月看着只有半条街就到冯顷烨家,赶紧叫停。
“要是他们真的有什么阴谋诡计,你太早出现,说不定会让他们狗急跳墙,你在外边守着,咱们里应外合。”
江窈月现在思路异常清晰来的路上她就已经告诉了宋景淮关于矿石的猜测。
宋景淮虽然疑惑江窈月的猜测是从何处得来的,但还是选择相信江窈月。
江窈月的能力和远见,从来不输任何一个成功人士。
这也是她的人格魅力所在。
所以宋景淮只会对她进行指引,而非控制。
就像现在这样。
宋景淮目送江窈月离开,只是给豫章发消息让他将冯顷烨家围成铁桶一般。
他相信江窈月的能力,也想给她施展能力的天地。
他清楚江窈月要的,从来不是在温室里当一株玫瑰花般的呵护,而是为她翱翔天际保驾护航。
江窈月站在门前,突然觉得这样大的宅子有些骇人,她吸了口气。
“你个贱人!还想跑!你想得美!”
冯顷烨趁着许黎恩撑着胳膊的时间长,有些发酸,找到破绽,一下子从许黎恩的束缚中挣脱开来。
现在冯顷烨失去了束缚,又时刻保持着警惕,许黎恩这样一个浑身伤痛的弱女子再想困住冯顷烨简直是痴人说梦。
许黎恩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只是一味地躲闪。
两人你追我赶,在经过茶几的时候,冯顷烨实在恼火,恶从胆生,骂了一声:“见鬼去吧!”
紧接着一个烟灰缸应声飞出,直挺挺的冲着许黎恩的额头过去。
江窈月刚进门便撞见这一幕,瞳孔颤动,急道:“许黎恩!趴下!”
她这一声来的及时,许黎恩已经褪去了刚才的激动,这会儿被凶神恶煞的冯顷烨一吓,已经有些软绵绵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下意识的听从。
正好躲开那致命一击!
咣当一声,那烟灰缸砸在许黎恩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