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顷烨这一步算是废了,为了保证孟雅茹的计划顺利进行,他就得着手补上这个空缺。
纪家能办事的人不少,纪淮司选了几个口风严谨,又知道江窈月身份的。
和旖旎那边通了气儿。
确保他们不会对江窈月真的做出什么来,才放心的瞒着孟雅茹,等着她的动作。
也等着他能英雄救美的机会。
这个机会没有让纪淮司等太久。
当天晚上,江窈月就登上了江家的门。
和上一次一样,依然是宋景淮在外面坐镇,豫章带着人守在外面。
“诶呦!这不是月月吗?怎么这个时候来家里了?”
江太太听到楼下的声音,还以为是哪个小狐狸精找上门来要名分呢。
没想到却是江窈月。
一见自己的亲女儿,江太太刻薄的眉眼顷刻舒展开,笑眯眯地下了楼,亲昵地挽着江窈月的胳膊。
道:“你哥哥和你爸还没回来,你要是有事先和妈说也是一样的。”
江太太觑到了她手里拿着的档案袋,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伸手想抢夺档案袋,却被江窈月侧身一躲。
“我不着急,你打电话让他们回来,我的事情是有关江家生死存亡的事情。”
江窈月气定神闲地喝了口茶水。
见江太太脸色越发难看,却还是犹豫着要不要打这个电话。
她又再添了一把火:“江家六年前和谁做了笔生意,你们心里应该有数。”
果不其然,六年前这三个字一出来,江太太立马换了一副脸色,惊恐万分,急道:“谁告诉你的?!”
“你觉得呢?”
江窈月晃了晃手里的档案袋,上边还盖着税务局的公章,江太太哪里见过这样的大场面,一时间吓软了腿脚,忙不迭地给江卫国打电话。
来回不过半个小时,她那平日里金尊玉贵,躲着不肯见面的父兄便气呼呼的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江卫国一双三白眼一勾,后脚进门的江窈深便会意地反锁了家里的房门。
江窈月冷笑一声,道:“你不会真觉得,我敢只身一人前来,没有准备吧?”
“你个孽障!当时我还不如不生出你来!”
江卫国被断了后路,也是气不打一出来。
想起宋景淮那身份地位,他更惧怕起江窈月手里的东西来。
“窈月,我们才是你血浓于水的一家人,你何必帮着外人?这些赚来的钱,最后不还是你和你哥哥的?”
江卫国见硬的不行,便循循善诱起来。
给江太太使了个眼色,江太太便退出去给孟亚茹打电话去了。
江窈月自从进了门,那就是耳听六路,眼观八方,江太太的动作自然也落在了她的眼里。
来之前,她就已经预想到了两种结果。
一种是江家人畏惧自己手里的证据,再加上对自己还有点亲人之间的情分,会把他们和孟雅茹的计划和盘托出。
一种就是现在,被她拿住了短处,恼羞成怒,然后伙同孟雅茹将她除之而后快。
心里泛起密密麻麻地寒意,早就准备好的,苦口婆心的劝说,也被她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这就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
只想着怎么在女儿身上榨干最后一丝骨血。
江卫国没注意到江窈月绝望到几乎凉薄的眼神,自顾自地说着:“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爸也已经把这些东西全都转到明面上来了,你又何必在多此一举?”
也不知道江卫国打的是什么注意,洗白违法所得这种事情,竟然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