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原本纪家的保镖,退休到冯顷烨的安保公司的。
调度人员这么大的事情,还是调度曾经是纪家保镖的人员,江窈月不信纪淮司真的毫不知情。
“你可得说话算数,别两面三刀,我们帮你板倒了冯顷烨,你却不肯出具谅解书。”
江卫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很显然是不满意刚才儿子帮江窈月说话。
“只要你们将冯顷烨在其中扮演的角色讲出来,帮我一把,我一定不会食言。”
江窈月收回打量着纪淮司的目光,心里盘算着怎么将冯顷烨杀人放火的案子扣死在冯顷烨头上。
江家人看已经没有他们的事情了,便连拖带拽的将江窈深拉出了门。
不想在这里得罪任何一方。
房间里一时间就只剩下纪淮司和孟雅茹两个,孟雅茹被人指着鼻子骂了一通,又担心着自己这样恶毒的一面是不是会让纪淮司彻底厌弃,一直心不在焉。
现在看到江家人已经脚底抹油的开溜了,她自然也想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悄悄觑了纪淮司一眼,见他一双眸子尽数落在江窈月身上,总算是尝到了曾经江窈月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
她银牙咬碎,不想再在这里丢人现眼,连劝纪淮司和自己一起走都懒得劝,作势要走,却被纪淮司一把拉住。
她不明所以的回头,却见纪淮司含情脉脉地望着江窈月,道:“你也约了冯顷烨是不是?有我在这帮你坐镇,他不会再掀起什么风浪来。”
这话一出,不光是江窈月和宋景淮傻了眼,连带着孟雅茹都目瞪口呆。
不是,合着您老人家为了重获前妻的青睐,甚至能自断左膀右臂是吧?!
她现在甚至怀疑,谁是纪淮司的外遇,纪淮司就对谁千娇百宠,谁要是有了名分,那就是街边野草。
孟雅茹心里呕着气又不能发泄出来,越看越觉得纪淮司像是脑袋里装水泥的蠢货!
自断左膀右臂?他纪淮司就是立时三刻立马挥刀自宫,江窈月也不会正眼瞧他一眼!
他难道没听过物以类取,人以群分吗?
她白眼翻出天际,咬着嘴唇坐在原地。
江窈月和宋景淮对视一眼,漠然的坐在原地。
纪淮司和个狗皮膏药一样,粘在这里就不走,江窈月也不能让人将纪淮司赶出去,也只能默认让他俩坐在这里。
她凑近宋景淮,附耳道:“我出去接许黎恩。”
男人点点头。
江窈月前脚刚出门,冯顷烨后脚就到了。
冯顷烨整颗脑袋被剃地锃光瓦亮,前额部分被包了一层又一层的纱布,依稀可以看见里面溃烂的皮肉。
他往宋景淮对面一坐,孟雅茹立刻条件反射似的捂住了口鼻。
她怀孕,对气味十分敏感,那刺鼻的消毒水的气味自然让她胃里翻江倒海,止不住的干呕起来。
这动作在孕妇那里本身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可是落在现在冯顷烨的眼里,那就是**裸地厌恶和挑衅!
“你个贱人!要不是你出馊主意,老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