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车库离房子不远,紧走了两步,两人终于回到家里。
里边开着灯,甚至贴心的开了些暖风。
一看就是宋景淮提前回来打开的,江窈月不由得因为他这细腻的心思心间一动。
回过头来看宋景淮的眼神也有些含情脉脉。
刚将外套挂在玄关上的宋景淮接收到这个眼神,微微愣了愣,心中早就已经生根发芽的爱意在此刻犹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紧了紧拳头,胸口起伏,呼吸紊乱。
脸颊和耳朵尖都已经烧的通红。
江窈月只是觉得他这样的为自己着想,自己想要回医院的事情更加不舍得开口。
也憋的脸红脖子粗,心中千言万语,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有事情想和你讲……”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宋景淮立刻急了,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女孩子主动?
他也顾不上舌头是不是要打结了,慌乱地就像将自己的肺腑之言倾泻而出。
一转头,看到自己有些发皱的衬衣,又觉得有些不正式。
手里空空的,连束鲜花都没有。
他心中一动,从冰箱中拿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鲜花,本来是给江窈月准备的送给许黎恩的鲜花,现在也正好派上用场。
只是这花束中的鲜花的花语都和爱情无关,也只能算是聊胜于无。
稍微弥补了一下手中空空的尴尬。
江窈月看着宋景淮一言不发的又是穿外套,又是拿鲜花。
有些不明所以。
难道现在赶人都要送离别花束了吗?
宋景淮抱着那束鲜花,正斟酌着要怎样开口,情话已经绕着嘴边打转了,江窈月的手机却在这时响起了铃。
江窈月看了他一眼,见他颔首,才把电话接起来:“哪位?”
“江医生你好,我们是第一医院,纪先生现在就诊的医院,我们有些事情需要跟您了解一下,您现在有时间吗?”
江窈月蹙起眉,道:“他没有过敏史,不知道你们还要了解什么?”
伤口都已经缝合好了,剩下的就是换药养伤,要是第一医院连这个都做不好,那真是可以关门大吉了。
“啊…”
对面的人明显愣了一下,稍微思考了一番才接着道:“是这样的,江医生,纪先生送来的时候伤口已经崩开了,我们不了解他的伤口状况,和您的手术思路,这才…”
想起纪淮司当时三头牛都按不住的架势,很明显这个伤口崩开,更能让江窈月信服。
他的伤口本来就挨着心脏,那些医生不了解情况,不敢重新缝合也是有的。
“我现在立刻去医院,稍等。”
江窈月匆匆挂了电话,对宋景淮道:“阿淮,我实在是…”
“我开车送你。”
宋景淮将手里的东西扔到茶几上,已经抄起了车钥匙。
见江窈月还在犹豫,道:“伤口在心脏旁边,晚一会儿见到主刀医生,就多一份危险。”
他还没有幼稚到和前夫哥吃醋的地步,人命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