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丧着一张脸,对江窈月那是十分有十二分的不放心。
他长到这么大还没见过真的以德报怨的人呢。
江窈月被他这打探的眼神弄的很不舒服,也被他的话刺的有些别扭,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先反驳哪一句。
只好正了脸色,道:“我姓江,江窈月。”
那句宋景淮的人让她十分不爽。
她又不是宋景淮的附属品?
怎么没人叫宋景淮江窈月的人?
翟太太听了他的话,也只是沉默了一瞬间,紧接着又将江窈月的手紧紧握住,道:“江医生,你别管他!他什么都不懂!”
“我不懂?!我又不懂了,我是这孩子的亲爹,我能不管他吗?这不是你的身体根本就撑不到孩子出生,我才劝你的吗?”
翟部长急得要跳脚,他现在也是悔不当初。
年轻的时候,正赶上他要去小县城当书记,那时候的治安差的没办法形容,他和太太一到地方,翟太太就查出了怀孕。
那个穷乡僻壤,穷山恶水!
怎么能养的好孩子和孕妇?
可是回来养胎,翟太太又没人照顾,万般不得已之下才打了孩子。
谁知道就这一打,出事了!
小县城的医疗技术哪能比得上京都,他为了来回少耽误些时间,便直接让翟太太在小县城做的清宫手术。
“你还好意思说你是孩子亲爹啊!上一个就是被你做主引产下来的,这个我说什么也要保住!”
翟太太说着刚止住的眼泪就要往下掉,江窈月见状连忙扯了卫生纸给翟太太擦眼泪。
“翟先生,翟太太,咱们先冷静下来,治疗方案还没出来,二位也不要太着急,至于翟先生的顾虑,您可以放心。”
江窈月盯着翟部长,一字一句道:“我江窈月向来公私分明,更何况,我不觉得我和翟部长有什么旧怨。”
这话不就是在讲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吗?!
翟部长一下子啊跳起来,想要骂人,又不能直接说他手底下的人收了贿赂一直压着江窈月的离婚起诉,事情败露了自己还回护。
一时间怒气哽在喉头,不上不下的。
“江医生,我跟你们去检查,咱们不管他。”
翟太太一看他这跳脚的样子,大概能猜到事情的始末了。
这个老瓜瓢,迂腐,护短,肯定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做了对江医生不好的事情,才在这心虚呢!
江窈月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翟太太推出了门,韩院长正在楼道里给几个科室的主治医生开会,分析翟太太的病情。
一看江窈月带着人出来了,赶紧散开,躲着翟太太。
他们都说过让翟太太终止妊娠,翟太太不把他们当成仇人才奇怪。
“院长,韩太太是来接受检查的。”
江窈月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