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概率就还是为了自己。
怕自己第一天来医院工作不适应,怕自己再被纪淮司危难,被医院清退。
她叹了口气,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我在这真的没事,有导师的推荐信,师兄会关照我的。”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江窈月的性子和他的比起来,一个比一个别扭,绝对不会接受别人无缘无故的照顾。
所以他才不放心,正好今天他今天调休,便过来瞧一眼。
“有事联系我。”
“宋景淮!”
两人的声音一起在江窈月耳朵边上炸开,瞬间神色一凛。
“翟先生,您冷静点!”
她就知道让翟部长看到宋景淮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立马就把人藏进了科室,没想到翟部长还能闻着味找过来。
翟部长本身是个儒雅清俊的男人,此刻因为怒气上头,面容有些扭曲,脸上那些深深浅浅的沟壑中都似乎蕴藏着一触即发的怨气。
江窈月赶紧挡在宋景淮面前,道:“翟先生,有什么话好好说。”
翟部长阴沉着脸色,身手矫健的绕过江窈月,指着宋景淮,道:“我不打女人,宋景淮,是不是你故意把她送进来蛊惑我太太的!”
本来他都已经劝的差不多了,谁知道江窈月一来,翟太太又是死活不肯保守治疗,要保孩子了!
更何况他和宋景淮还有前仇!
宋景淮当时想见他一面,给江窈月的事情说情,结果自己为了锉锉宋景淮的锐气,并没有答应,反而把事情全权交给下属,避嫌去了。
这才导致纪淮司能贿赂工作人员,江窈月的事情也就一拖再拖。
所以对上江窈月和宋景淮,他也是有些心虚的,才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二人。
“翟先生!这是翟太太的意思,他从来没有想过放弃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是你根本就不了解她!”
翟部长一听这话,立马对着宋景淮挥起了拳头:“是不是你教的!”
宋景淮脸色阴沉,但还是顾及两人同事的身份,给彼此留了脸面。
“我从不搬弄是非,翟太太的事情你要是不来,我根本就不知道。”
这话倒是真的,翟部长平常将翟太太保护的很好,就连宋景淮这些同事也只是远远的见过几次,更别说去了解翟太太的事情了。
翟部长仿佛也想起了这些事情,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拳头已经火起来了,又不得不压着声音,道:“就算不是你教的,我也不能让她给我太太做手术!”
宋景淮蹙起眉毛,一把推开他,道:“是你做贼心虚,才害怕,翟太太什么都没做,她当然信任江医生,你想换主治医师,先和翟太太商量吧。”
他横在翟部长和江窈月身前,自认为给的脸面已经足够多了。
“zheng部的一摊烂官司还没弄清,翟部长就别想着仗势欺人把江医生撸下去了。”
他们民政局给多少应该办离婚证的夫妻没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