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翟太太陪床,有什么突发状况我也能第一时间知道,能更好的保证翟太太和胎儿的安全,我还能实时监控,斟酌用药。”
她这个办法一举两得,既能解燃眉之急,又能让她专心致志地主攻翟太太这一个病患,不愁做不出成绩。
只是这样一来,就相当于将宝全都压在翟太太身上了。
治得好自然是皆大欢喜,大功一件。
要是没治好,江窈月在锦和医院也就没得混,只能卷铺盖走人了。
“万一翟太太要是没…”
“我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
她这三天已经将翟太太的病情研究了个透彻,自信能将翟太太保全。
见他执意如此,韩清越也不好意思在说什么,只能拍了拍江窈月的肩膀,道:“有什么需要的,随时联系我。”
“先生!你不能进去!先生!”
外边传来此起彼伏的叫嚷声,江窈月暗道不好,想溜之大吉,又害怕连累韩清越。
就在她这犹豫地一瞬间,纪淮司不顾众人阻拦,破门而入。
纪淮司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见江窈月果然躲在这里,猝然绽开一个冷笑。
“这就是江医生的医德?将病患一个人放在大厅吹冷风?韩院长,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韩清越一脸懵,虽然纪淮司的身份不是好惹的,但他还是谨遵导师的嘱咐,一定不要让小师妹和纪淮司单独会面。
思及至此,他委婉道:“都是误会,我们江医生今天的号已经没有了,这位病人,您还是挂其他医生的号,不然我亲自给您治疗也是可以的。”
“韩院长的意思是今天没有她的号,还是以后都没有,或者是只要我来就没有?”
这三连问将韩清越问的额头直冒冷汗。
这可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都没有,我现在负责的病人情况特殊,没办法接诊,纪先生还是另请高明吧。”
江窈月挡在韩清越身前,颇为不耐的看着纪淮司。
不知道他脑子里怎么想的,就他的伤,早就不用医生守着,等着自己愈合伤口就行了,不知道纪淮司怎么想的每次都要兴师动众的将所有人聚在一起,然后当众拉一坨大的。
白眼快翻上了天,碍于这是工作场所,江窈月还是挂起礼貌的微笑。道:“纪先生如果是来看病的,我联系最好的外科医生给您会诊,如果是来找茬的,我帮您联系门卫开车。”
笑意不达眼底,杀气渐浓。
纪淮司紧握的拳头越发收紧,目露凶光,语气恨恨:“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推了多大的合同,花费了多少心思就为了博你一笑,结果呢?江窈月,这样显得我像个笑话!”
他来之前还在畅享江窈月看到他的真心实意,能跟自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