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样照顾我太太的?!”
翟部长气息紊乱,一看就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得措手不及,眼眶中瞳仁止不住的颤动,一颗心都牵扯在翟太太身上。
他看着自己夫人浑身是血的被抬进去,气若游丝,四处寻找江窈月却找不到她的身影。
那一刻他只希望有人能从天而降救救自己的夫人,看到姗姗来迟的江窈月,他几乎是跳起来指着江窈月的鼻子吼了一句,那声质问一出来,眼泪里面顺着沧桑的脸颊砸在地上。
他双手合十,不住的鞠躬,道:“江医生,求你一定要保住我太太,我上次说的纪家的事情,我又有了新的证据,我求你一定要保大!”
“翟先生放心,我一定竭尽所能,请您放手。”
江窈月应了一声,就要往里去,看翟先生还是一直拉着江窈月的衣服,非要她给个确定的答案才肯让她进去的模样,宋景淮伸手一扯,将翟部长桎梏在原地。
江窈月这才得以脱身,手术室中正在手术的灯光猝然亮起。
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索人性命的鬼火,翟部长看个那个灯牌,眼神愈发涣散,目光汇聚不到实处,被里面翟太太凄厉的叫喊一惊,眼前一白,顿时散了力气。
哼哧哼哧的起伏着胸口,每次呼吸都仿佛带着刀子,将他的心狠狠地凌迟。
顺着宋景淮的搀扶,颓然地倒了下去。
宋景淮看着意气风发的翟部长此刻如此颓唐,推心置腹一翻,若是里面躺着的九死一生的是江窈月,他空恐怕会比翟部长更加颓然绝望。
“别太担心,江医生医术高明,肯定会母子平安。”
他将翟部长从地上扶起来,翟部长仿佛个泥胎木塑的提线木偶,身上没有力气,光靠着宋景淮的牵引从地上爬起来,又被宋景淮摆在一盘的座位上。
他眼神麻木,只剩下哭和祈祷。
他双手合十,余光瞥见宋景淮的时候,才仿佛真正的踏入了现实,看宋景淮的眼神仿佛是在看救世主!
“宋部长,您可一定要让江医生救救我老婆啊,我老婆跟着我吃了那么苦还没来得及跟着我享福,可不能就这样交代在手术台上啊!”
他叫喊了一声,痛哭流涕,因着情绪起伏太大,竟是哭不出声音。
翟部长眼中先是悲痛欲绝,又是担忧,最后竟然露出些疯狂和怨恨!
像是一头随时捕食猎物的恶狼!
宋景淮被他这个眼神弄得眉心一蹙,还没来得及询问,就听翟部长道:“纪家的人今天来问我能不能暗箱操作压着纪淮司和江窈月的离婚手续。”
他吸了口气,从裤兜里摸出一个U盘,道:“来得是我手底下的一个小徒弟,我一开始就没录上,但这些录音也够坐实纪家企图贿赂收买公职人员了。”
还没等宋景淮反应过来,U盘已经被塞到了手里,翟部长更是如数家珍一般,将这些年zheng部和纪家所有的勾连全都讲了出来。
“自从知道我太太的主治医师是江医生以后,我为了牵制住你,特意去查了手底下的人和纪家的私下勾当,五年多以前,孟雅茹来过民政局一趟,想和纪瑾司离婚,说男方隐藏重大疾病,是纪老爷子使了手段才让孟雅茹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