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纪老太太沉沉的叹了口气,无助的看向窗外,盯着被冷风吹落的枯黄费树叶发颤。
当时她同意纪淮司迎娶江窈月,也是看上了窈月温和识大体的性子,这才点了头。
谁知道家里的,和纪淮司本人都不争气,硬生生把人逼得非要离婚不可!
这样消磨感情换来的平静真的能长久的持续下去吗?…
宋景淮最近频繁收到恐吓信和别人急得刀片,上边虽然写的老二哥的名字,可宋景淮心中却有别的计量。
老二哥早已经绳之以法,就连他的大哥和他们的保护伞都被撕的碎碎的,死灰又怎么能复燃?
除非是有人又加了一把火。
想要借着老二哥的名头搞事情。
他烦躁的揉了揉眉心,将那堆恐吓信丢在一边,使劲儿地按了按太阳穴,点了一根香烟。
吞云吐雾间,宋景淮露出颓唐疲惫的面容,他仰着脖子躺在老板椅上,手里摩挲着仅仅隔了一张纸的锋利刀片。
触手生寒,但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幕后之人的心思。
他合上眼,想起自己的下属在锒铛入狱之前的诅咒,若是他还孤身一人的话,自然是无所顾忌,但现在他有了江窈月,再想起那恶毒的诅咒,难免有些心有余悸。
宋景淮深深地闭上眼。
听到楼道里传来哒哒的声响,赶忙将手边的恐吓信扫到抽屉里,将烟头掐灭,抓了两把头发,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
几乎是宋景淮将手放下的那一刻,江窈月便推门进来了。
“还在工作?”
江窈月眉毛一蹙,她来的时间不算早,宋景淮竟真的还没来得及吃午饭。
宋景淮悄悄锁上抽屉,站起身将江窈月引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接过她手里的餐盒,笑道:“食堂什么时候都有饭,哪里用你天天给我送午餐来。”
他虽是这样说着,心尖却是一暖,帮着江窈月将餐食摆出来。
江窈月颇为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拿手点了点他的胸口,道:“你还说,我要是不来你还不知道吃饭呢。”
“左右翟太太已经生产了,我医院里的工作清闲了很多,正好研究一下新的药膳。”
她说着将筷子递给宋景淮,示意他尝尝。
宋景淮看着眼前精致可口的菜肴,食指大动。
夹起一块炙羊肉,葱香四溢,唇齿留香,肉质紧实而不膻。
吃下去以后身体暖烘烘的,实在是秋冬季必备佳品。
两人蜜里调油地吃完了午饭。
“我给你带了两件换洗的衣服交给徐秘书了,你还要在这里住多久?要不要我再拿点生活用品?”
自从宋景淮收到恐吓信开始,他就没敢在家里住着,搬到了单位一住就是一星期。
翟太太的女儿都要从保温箱里出来了,他还窝在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