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伙人只隔了一个楼道,几层楼梯,等女佣颤颤巍巍起来让江窈月快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纪家的一伙人乌泱泱的把江窈月围的铁桶一般,刚停完车的徐秘书一看这阵仗,立马掏出手机想给宋景淮通风报信,还没等手机屏幕亮起来,就看到江窈月示意他按兵不动。
一边是部长的命令,军令如山啊!
一边是部长夫人的金口玉言,那是部长的圣旨!
两厢一对比,徐秘书便滑动了两下手机,只在暗中瞧着,随时准备联系豫章。
江窈月望着一大伙子人,不由得冷笑:“老爷子未免太看起我。”
她本来就是来确定纪老太太安危的,不亲眼瞧见老太太平安无事,她也放不下心来。
虽说老太太和纪老爷子是亲母子,可到底从小没养在身边,没多少情分,老爷子连纪淮司都能去父留子,还有什么做不出的?
思及至此,江窈月不卑不亢道:“哪个病房,带我去瞧瞧。”
那女佣已经被人给架了起来,一看形势不对,立刻扯着嗓子要喊,却被人拦住,随后连着她一起,带回了病房里。
病房里此刻只有零星几个人。
纪老爷子,纪老夫人和老太太。
还有一个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纪淮司。
连孟雅茹都没在这间房间里,可见纪淮司不是病的太重,就是那病症难以启齿。
难道是清源山的事情?
随着纪老爷子上下将她一打量,挥手让她身后的人都出去,江窈月便明白绝不是清源山的事情。
她一个外人,纪家的秘辛是不配听的。
纪老太太一见江窈月,立马从病**弹起来,抢先一步将江窈月护在身后,像是老母鸡护小鸡仔一样,老太太扯着嗓子骂道:“纪庭匀你丧不丧良心!窈月才多大,纪淮司现在又这样,你不是作践人吗?!”
左一个丧良心,右一个作践人,让江窈月的眉头深深地凹陷下去。
冷眼扫到了纪淮司身上。
纪淮司打着营养液,眉目紧锁,嘴边抿成一条直线,毫无血色,像是一张随时可能破碎的白纸。
整个人经过病房惨白的灯光一照,更显得像是在弥留之际。
仔细去看,病**还有明显的汗渍。
“妈!这可是您亲孙子!您老是说我们不疼他,现在又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帮着江窈月一个外人!”
纪老夫人现在也顾不得什么婆媳不婆媳的了,只想着把儿子的病症给遮掩过去,免得外人知道了贻笑大方!
“你们是心疼纪淮司还是为了自己可笑的面子你们心知肚明,纪家现成就有一个上赶着守活寡的孟雅茹,还怀了孩子,这不是正随了你们的愿?干什么还祸害窈月!”
老太太手里的拐杖重重的砸在医院的瓷砖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像是一道指令一般,蹭的将纪老爷子和纪老夫人的怒火全部点燃。
纪老夫人气的面色发青,张牙舞爪的扑过来,却始终不敢那2老太太怎么样,抡圆了胳膊就往江窈月身上打过去。
江窈月哪里会受气。
反手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