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你把徐秘书借给我,纪淮司和我约好了一个星期以后去孤儿院带人。”
咖啡馆。
高太太魂不守舍地往门外瞅着,是不是拿出手机来翻看消息,又给孟雅茹发了很久的消息,却都是石沉大海,她臃肿的身体此刻成为了负担,一直不受控制的泌出细汗,颇有些坐立不安。
自从知道纪淮司出事,她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既害怕自己做的事情被发现,又害怕自己做的不够明显,不被发现。
矛盾的心理冲击着她夜不能寐。
咖啡馆的门当啷一声被推开,孟雅茹挽着纪淮司进了门。
迎着纪淮司厌恶的恨不得将她扒皮抽筋的眼神,高太太暗自松了一口气。
“纪总…”
几人落座之后,纪淮司审视的目光落在高太太的身上,眼中怒火随时有喷涌而出的可能。
高太太瞥了一眼,只觉得浑身生寒,匆匆把头低下去,等着纪淮司将她骂个狗血淋头。
但预料当中的谩骂并没有传到耳畔,纪淮司的语气还颇有些兴奋。
“这个时候还敢找我,是高太太打算弃暗投明,还是?”
他皮笑肉不笑的挑了挑眉毛,这就是在问高太太希望他高抬贵手的同时,能够给予他什么回报。
高太太暗中和孟雅茹对视了一眼,看到孟雅茹微微颔首,她才道:“我能举报高青中伙同老爷子给您下药!”
她这话一出,纪淮司本身紧绷的脊背突然一松,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
手指细微的颤抖着,纪淮司冷哼一声,手指握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寒意,这份寒冷将他最后一丝心气冰封淹没。
他呼出一口气,换了个懒散的姿势靠在座椅上,示意高太太说下去。
“大概是一个多月以前,老爷子便起了这个心思,当时正好是孟小姐做完产检的第二天,我以为是高青中在外面养的女人怀孕了,还特意和他大闹一场,因此记得特别清楚。”
“再加上那段时间高青中一直在看药膳方面的书籍,我以为他是被外面的女人坏了身子,因此格外留意这些方面的东西。”
高太太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本已经有些微卷的书籍,上面赫然写着食补二字。
食物相克的法子虽然隐蔽,但是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发挥效用,而且这个效果因人而异,有的人身体素质比较强,就算吃半辈子相生相克的东西,也绝不会出事。
因此纪淮司对高太太的话并不十分信任,随手翻了翻那本书,见上边还有详细的笔记。
十月二十一号,西瓜+羊排。
二十二,羊肉,鸭梨,桂圆。
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