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配上她苍白的面容和披头散发的打扮,整个人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说!是不是江窈月!是不是江窈月让你们摘了我的子宫!”
孟雅茹恶狠狠地将医生推开,声音沙哑的如同别砂纸刻意打磨过,脸上挂着瘆人的笑容。
心中百转千回,终于撕开体面的伪装,一脚跨坐在医生身上,居高临下瞪的直视着医生眼中的恐惧,她面无表情的高高举起巴掌,逼问道:“是不是!”
“不管是哪个医生做出切除子宫的决定都是为了保住你的命!失去生育能力和命不保夕到底孰轻孰重?!”
医生体谅孟雅茹的心情,所以只是晓之以理,哪知孟雅茹根本不为松动,怒吼一声,一拳砸在地板上,骂道:“你懂个屁啊!没了生育能力我还不死留着碍人眼吗?!”
这一拳仿佛打破了孟雅茹用脆弱铸就起来的尖刺铠甲,眼泪顷刻决堤,
孟雅茹哭的撕心裂肺,哭的肝肠寸胆,只是不知道是在为了自己汲汲营营所求,顷刻之间付之东流的心疼,还是为了自己残缺的身子而升起的委屈。
亦或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窒息瞬间,也曾有过一刻是在心疼自己未出世的孩子……
她的世界陡然坍塌,仿佛只剩下了哭。
平静的,激烈的,彻底抛下一切的放声痛哭。
她这样的哭泣足以让陌生人为她驻足,为她心软,可是纪家不会。
纪老夫人踩着高跟鞋从外面进来,看到瘫坐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孟雅茹怒从心中起,一把扯上孟雅茹的头发,狠狠往旁边一甩。
力度之大甚至将孟雅茹的一块如同小指甲盖大小的头皮扯了下来。
顷刻间,凄厉的叫声和血腥味弥漫在整个病房间。
那医生见此想要劝架,却被纪老夫人带来的人给请了出去。
孟雅茹环顾一周,发现病房当中不知道何时只剩下医生一个不是纪家的人,她顿时被恐惧淹没,眼疾手快的就要去抓医生的袖子。
眼见着抓不住,扯开嗓子就要哭。
刚张开嘴,迎面就是一个清脆的巴掌!
“贱人!你还嫌不够丢人是吗?!你可真是个扫把星啊!害了我儿子又来害你公爹!现在又把自己的孩子给弄丢了!你个**!”
纪老夫人看着侧脸一片血红,眼神如同惊弓之鸟般颤动的孟雅茹犹嫌不够,一个飞扑将孟雅茹压在身子底下,左右开弓,骂道:“你就这么守不住身子!连这种时候都要缠着纪淮司翻云覆雨!贱人!你脑子里除了爽快没有的事情可想了是吗?!”
“小贱蹄子!我看瑾司就是因为你这个骚狐狸被勾坏了身子!你到底是什么山精野怪要来霍霍我们一家啊!”
清脆的耳光声踩着节奏一般,越打越轻快,声音越打越清脆。
纪老夫人像是感觉到不到疼痛似的,抓着孟雅茹又踢又打,即便手掌已经在皮肉摩擦间变得红肿发烫也在所不惜,似乎想把这段时间以来收到的委屈全都发泄出去!
她今天一早接到消息纪庭匀被抓进了警察局,儿子远赴边境,孙子又被弄的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