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内出轨固然人品低略,难道杀母之仇就光明磊落了?!”
江卫国的质问声突然如雷贯耳起来,尤其是宋景淮再三保证自己没有任何事情瞒着江窈月以后。
江窈月自然是相信宋景淮的,但人言可畏也不只是说说而已。
即便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到底也在耳朵里刮了一阵风。
江窈月突然想到和她同床共枕恨海情天了四十五年的丈夫尚且在**过后对她颐指气使,更何况是地位更高,能力远在纪淮司之上的宋景淮?
这念头一闪而过。
她抿了抿唇,咽了口唾沫,仿佛喉咙上下这么一滚动,刚才的情绪就能被消化下去一般。
江窈月心中怎样的翻江倒海没人知道,面上只是平静地抬起手中的剪刀,将刚才扯的那根手术线剪短。
那根线已经和皮肉分开了,才会渗出血丝来。
再不重新缝合一下,怕是要渗血。
徐秘书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离开之前给江医生使了个眼色,示意江医生结束以后看一眼手机。
在得到江窈月的颔首之后,徐秘书才带着一身被冷汗浸湿的衣服离开了病房,离开了医院。
出了医院大厅,冷风在他脸上一拍,徐秘书也生出些烦躁来,哈了口热乎气,从兜里摸出烟来点上。
翻涌的雾气瞬间将他淹没,徐秘书摸索着往地下停车场走过去。
迎面开过来一辆奥迪a8,车灯一闪,他透过烟雾模糊的看到一个大概轮廓,好像是江家父子。
可江家父子不是在酒店睡觉吗?
他看了眼表,晚上十点五十三分,这个点江家父子怕是已经登机了才对。
徐秘书目送那辆车离开,动作迅速的爬上自己的车,给监视江家父子的人发了个消息。
在对面给他发了一张十点半的登机照片时,徐秘书才掐灭了烟头,感叹自己真是和宋部长待的时间久了,也开始神经敏感起来。
他和部长在国安部兢兢业业这么多年,相互扶持,部长从来没有因为他是偏远农村来的瞧不起他,甚至在他不懂社交礼仪的时候绞尽脑汁给自己递台阶,打圆场。
知道他看着壮硕实际上力气连个毛头小子都比不上,所以每次遇到什么危险人物,都把他留在后方监视,指挥。
他倒是被保护的好了,可宋部长一直冲在前线,早就把身子累垮了。
实在是经不起再折腾了,更何况部长还想去人手一把枪的Y国,那地方资本主义横行,毒品,赌场,黑恶地头蛇,卖**嫖娼应有尽有。
一个不小心就得把命丢在国外,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部长铤而走险!
徐秘书搓了搓手上已经冷掉的烟灰,越级上报中央申请去Y国和大使馆联络,得到批准以后又给手底下的人呢安排好了后续工作,以及怎样帮着他瞒着宋部长。
又给江医生解释了前因后果,希望江医生能够帮着自己圆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