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仿佛用尽了江窈月的力气,吼完这一声,身子一软便往下倒,突然灵光一闪,江窈月用力将被赵大娘遏制的手掌覆盖在引线上。
赵大娘瞳孔放大,被吓得心惊肉跳,害怕儿子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希望也被断送,便马不停蹄地松开了江窈月的手。
她突然收了力,江窈月便duang的一声砸在地板上。
肩胛骨咔嚓一声,撕心裂肺的剧痛袭来,江窈月却顾不得这么多,翻出手机就给徐秘书报信,让他千万注意机场的人员。
先发了条消息,又赶紧打了个语音过去。
徐秘书是昨天半夜说要去Y国的,加上越级上报的时间,当晚肯定没有合适的班机了,今天她订机票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最早的一班飞机是早上起飞,晚上就能到Y国市中心。
江窈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半夜两点多了,要是徐秘书坐的最早的一班飞机,在三个小时之前就已经落地了!
心中的恐惧更甚,眼泪从眼眶里掉出来,江窈月却无暇顾及,只一边祈求着上天保佑,徐秘书没坐上最早的一班飞机。
此时才刚刚落地!
电话打出去无人接听,江窈月不死心的打了一遍又一遍。
久到徐秘书设置的电话铃声已经刻在江窈月脑海中,演变成催命符咒一般的哀乐,她才停下来。
眼泪早就糊了满脸,江窈月抹了一把眼泪,又给宋景淮打去了电话。
还是无人接通……
电话的嘟嘟声像是亡魂演奏的交响乐一般,将江窈月的心脏紧紧抓在手中,悬在半空中搓圆捏扁,随后飞掷高空,狠狠摔碎!
耳边文明不断,江窈月仿佛预见了徐秘书的惨状一般,惊恐地捂着眼睛,摸到的温热**似乎也不是眼泪,而是鲜红的血液!
江窈月吓得一激灵,余光瞥到已经举枪过来的豫章,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挣扎着扑到豫章身边,一把抓住豫章的袖子,道:“徐秘书,徐秘书很可能出事了,我联系不上宋景淮,你快向上级报告!快啊!”
她这要求弄的豫章一头雾水,好好的,徐秘书怎么会出事?
他不是正在医院陪着宋景淮吗?
豫章还没琢磨明白,一旁的赵大娘先骂道:“我不敢拿你这个小贱人怎么样,我却也不是泥捏的,我就让其他人先下地狱给我儿子引路!”
眼瞧着赵大娘拉开了炸弹的引线,离得最近的江窈月身子比脑子反应迅速,在炸弹刚被扔出来那一刻,一个抬手眼疾手快地将刺啦冒火星子的炸弹揣进怀里。
拔腿就往办公室跑,手上也动作迅速,伸手就要往噼里啪啦作响的引线上捏,企图掐断正在燃烧的引线。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引线烧到了四根绑在一起的炸弹的缝隙中,手指根本伸不进去!
江窈月惊恐抬头,看到办公室的窗户,当机立断,一个用力,将手里的炸弹投了出去!
引线留的太短,炸弹刚碰到窗户边,便轰的一声,炸的墙壁四分五裂!
板砖水泥劈头盖脸的砸过来,又有爆炸的冲击力,一下子将江窈月砸飞了出去!
“江医生!”
豫章有心接住江窈月,但炸弹的冲击力岂是血肉之躯可以对抗的?
两人一起被炸飞出去,撞到转弯的墙壁上。
“呜!”
豫章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血腥气飞溅到自己的口鼻中。